姬家黑袍築基修士並沒有被墨睿的氣勢所嚇退,他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墨睿的力量讓他感到棘手。
這小子怪力強大,完全不像一般的煉體修士,甚至比一些築基強者還要難以對付。瞭解這一點,黑袍築基修士深吸一口氣,冷靜地指示道:“飛雪,你繞後。”
姬飛雪點點頭,速度如閃電般迅猛,兩道身影化為陰影,迅速向墨睿的背後撲去。
墨睿憑藉著強大的感知力,迅速察覺到敵人的動向。他的墨瞳轉動,掃視四周,準確地捕捉到姬飛雪的身形。
轉身一劍擋開了築基修士的攻擊,那寶石長劍帶著金光狠狠地劈向敵人的攻擊。
然而,正當他聚焦在前方的敵人時,姬飛雪已然出現在他的側面。她的匕首帶著寒氣,毫不留情地劃開了墨睿的腹部。
鮮血噴湧而出,墨睿的身形一陣晃動,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痛感讓他的眼睛微微一陣模糊,他緊握寶石長劍,咬牙堅持,在這生死一刻,他的決心反而愈加堅定。
“姬家,今天就算死,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墨睿的聲音冰寒入骨。
姬家黑袍修士聽到這番話,先是輕蔑地冷笑,顯然不把墨睿放在眼裡:“就憑你——”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忽然間,黑袍修士的影子中竟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墨無塵的身形如鬼魅般從黑袍修士的影子中浮現出來,藉助影術的天賦,他近乎無聲無息地接近了敵人。
沒有任何廢話,墨無塵手中的匕首迅速刺入黑袍修士的腦袋,鮮血噴灑而出,黑袍修士眼中閃過錯愕,身體隨即僵硬倒地。
姬飛雪目睹這一切,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這……這怎麼可能,你……你怎麼會有影術?”
哐當!
她的匕首也因為震驚而脫手掉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然而,墨睿並沒有給姬飛雪太多的時間去反應,面對她的慌亂,他的目光冷冽,忍著腹部的劇痛,墨睿毫不猶豫地揮劍,直指姬飛雪的脖頸。
姬飛雪還未回過神來,頭顱便已隨劍光飛起,鮮血灑落,整個人徹底失去生命的氣息。
墨睿深吸一口氣,站在原地,身體劇痛難忍,墨睿艱難地抬起頭,望向墨無塵,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和疲憊:“你那邊……解決了?”
墨無塵點了點頭,手中啟用血氣符,體力恢復了許多。
墨睿沒有再多說什麼,顯然被打擊到了,他的臉色依然蒼白,顯然受傷不輕。
他沉默片刻,低頭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口,鮮血橫流,痛苦不堪,但很快他便強行忍住了。沒有什麼能阻止他繼續戰鬥,尤其是在此刻的局勢下。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下,丹藥的藥力迅速發揮作用,墨睿的氣息漸漸穩定下來,雖然依舊有些虛弱,但至少不至於立即崩潰。
他沒有問墨無塵剛剛使用的影術是怎麼回事,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明白,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自己也不例外。
兩人休養片刻後,墨無塵和墨睿便決定前往墨風雨那邊,畢竟那裡的情況也不容忽視。
墨風雨和墨迅所在的位置,只有一位築基境的姬家修士在對抗,而墨無塵和墨睿雖然未曾恢復到巔峰狀態,但四人聯手的情況下,完全不可能輸給對方。
當墨無塵和墨睿衝向戰場時,姬家的築基境修士察覺到危險,立刻感到不妙,迅速遁入陰影中,試圖與姬清雲匯合。然而,墨無塵並沒有繼續追擊,他明白追逐一位能隱匿身形的修士不現實,反而會浪費時間。
於是,墨無塵選擇停下腳步,轉而檢查墨風雨和墨訊的傷勢。墨風雨的傷勢相較於墨訊更加嚴重,獨臂使槍的他已經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而墨訊也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