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沒有走遠,他不敢離開,因為母親仍命懸一線。他快速無息地沿著走廊的角落移動,避開了巡邏的紫袍守衛。他的思緒異常清晰,只有一個目的,找機會營救母親。
透過觀察他在監獄的外圍找到了一條通往屋頂的隱秘通道。
通道狹窄,佈滿了塵土和蛛網,但墨無塵毫不在意,他的腳步輕快,幾乎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跨過最後一層樓梯,爬上了屋頂。站在那片昏暗的屋頂上,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心神震動。月光透過薄雲灑下,勾勒出監獄的輪廓,而廣場上的一切,卻讓他感到一陣沉重和壓抑。
在監牢中央的空地上,黑色的大陣由各種詭異的符咒構建,陣紋陰森地勾畫在凹槽中,陣法的邊緣閃爍著微弱的黑芒,在吞噬凹槽中的血液。
身著紫袍的蘇家人冷酷而機械地操作著每個細節,被押出來的墨家族人被一個個按在陣法之中,他們的眼神呆滯、無助,帶著痛苦卻無法反抗。
這些墨家族人就像待宰的牲畜,被粗暴地按在案板上,鮮血一滴一滴地從他們的脖頸中流出,迅速匯聚到陣紋凹槽中。
血液噴射發出沉悶的聲音,落入凹槽中激起一陣陣噁心的波紋。
這些被抽乾血液的屍體被抬到廣場一旁,毫無生氣地倒進角落,發出沉悶的聲音。墨無塵抬眼望去,屍體的面板已然慘白,肌肉因失血過多而萎縮,眼睛空洞,嘴微微張開,像在發出死亡的詛咒。
那些屍體堆積成山,層層疊疊,形成了一座可怕的枯屍山丘。散落在廣場上的些許血液早已凝固,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刺鼻得令人無法呼吸。
那股血腥味幾乎滲入了每一寸空氣,令人作嘔。即便在月光下,整個場景依然籠罩在一片黑暗與血腥的陰影之中。
墨無塵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試圖抑制住那股即將湧上心頭的嘔吐感。
從這裡,他能清楚地看到墨秋被囚禁的樓房,樓房的四周戒備森嚴。守衛如鐵塔般屹立,幾乎沒有任何疏漏。他四下打量,迅速評估著周圍的環境。
夜色開始瀰漫,周圍的空氣微涼,透過屋頂的縫隙,月光灑下斑駁的光影,給墨無塵的臉上覆上一層冷峻的光輝。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集中精力思考如何突破守衛的防線。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廣場上的每一個細節,計算著每一分每一秒,思索著最安全的救援路徑。
這時,腳步聲不斷傳來,墨無塵透過屋頂的縫隙看到,蘇家修士正押著墨家血煉族人走向廣場。
他的母親墨秋就在其中,她雙手被鎖鏈纏繞,身上血痕已經滲血,但卻面帶微笑,她好像並不懼怕這生死間的恐懼。
突然,墨無塵聽見蘇家弟子大聲說道:“家主,這是最後一批了!”
墨無塵迅速望向那人所在的位置,只見一個身形高大、面色俊美的中年男人,披著一襲大氅,緩步走上前。
壓迫感十足,眉宇之間透露出不容忽視的威嚴與冷酷。墨無塵認出來了——那是蘇家家主,蘇哲。
隨即,門口的守衛押著一群墨家的戰俘走了進來,其中領頭的竟然是曾經投降蘇家的墨軒。此時的他,面容憔悴,涕淚橫流,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和恐懼。
他的聲音顫抖:“家主,我對蘇家忠心耿耿,真的……我從未有過二心,求您饒了我……”
蘇哲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冷冷地望著墨軒,眼中並沒有絲毫憐憫,這種二五仔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把他轉化成黒脊獸,算是最大的廢物利用了。”
墨無塵心中也感到快意,只恨不能親手殺掉墨軒。
蘇哲聲音低沉而有力:“開啟大陣。”
墨無塵心中一震,知道一旦大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