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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裡?”蘇雲歌收斂了笑意,眼眸直直盯著她,帶著不容置喙的語調。
隨著老婦來到一條弄裡深巷,破敗的屋子,院落裡骯髒不堪,帶著一股陳舊發黴的味道。
蘇雲歌正想抬腿進屋,一聲悶響,老婦的膝蓋觸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求小姐饒了賤奴吧!求您了!老奴一時被財所迷,心想著不會害到人,所以才這樣做的。”
蘇雲歌眉色不改,對於想要害她的人,她確實起不了多大的同情心。
雖然她看得出來,這老婦只是被人所指使,或許是生活所迫又或許是其他,所以才想以自殘的手段來陷害她。
可是,窮並不是自己丟掉品格的理由。
害人就是害人,並不能以任何理由來推脫。
“不會害到我?你怎麼知道不會害到我?”蘇雲歌的聲音冰冷。
若是方才真被她得了手,那老王妃看在眼裡誤會了去,後面可能造成的一系列連鎖反應是想象不到的。
她雖不懼怕老王妃,可是那也畢竟是容千尋的娘。
拳頭大就是硬道理,放在她身上是完全不能施行的。深閨宅院,侯門王府,靠得不是拳頭,而是腦子。
擁有深厚的心計,才能站穩腳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再換而言之,若是有人真要把她逼急了,那她連前一條都不會理會,害人?哼,她手上鮮血無數,人命不知凡幾,還怕害幾個人嗎?
她本以為容千尋沒有那些個姬妾美婢,她便不用理會這些宅院事情,可是卻忽略了,王府裡還有一個老王妃。
若是老王妃對她有什麼的話,要給她下絆子那可是真容易。
對方是容千尋的娘,打不得,罵不得,只有穩住自己,不授予人話柄才可以。
“別跪了,起來說話。”她不喜人陷害,但也沒那個變態心思動不動就看人下跪。
老婦顫顫巍巍起來,站在一旁。
“誰讓你這麼做的?”蘇雲歌微微皺起眉頭。
為了不引人注目,她才跟著這老婦回來,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誰要陷害她?會不會和前些日子刺殺她的人有關聯?
“不,不能說。”老婦似是想到了什麼,有些懼怕。
蘇雲歌輕輕撣了撣衣袖,“我知道,你可能是有什麼把柄在那人身上,又或者是有苦衷,可是你要搞清楚,不管你有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上,若是你現在不對我說個明白,那你的命我不介意收了。”
她頓了頓,語調漸漸拉長。
“要知道,人一旦沒了命,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見老婦依舊不開口,蘇雲歌下巴微抬,“好,換一種說法,找你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老婦猶豫了一會兒,唇幾度張合,最終還是閉了口,搖搖頭,一副誓死不說的模樣。
“我再問你一句,屋子裡的人是你的誰?”
老婦猛然睜開眼,臉色瞬間雪白的猶如鬼魅,眼裡滿是驚恐。
蘇雲歌微微挑眉,原來是為了屋子裡的人,就算她不說,可是行為動作卻是瞞不了。從進院子開始,老婦與她說話間,眼神就時不時看向屋內,跪在她面前是為了擋住她,不讓她進到屋內。
第八十九章 螳螂捕蟬
弱點。
刑訊時只要抓住一個人的弱點,那麼這刑訊就已經是成功了一半。
很明顯,那屋子裡的人就是這老婦人的弱點。
幾步上前,準備進到屋子內,那老婦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抱住她的腿。
“您放過我們吧!我再也不來害您了,我們這就走,走得遠遠的。”
蘇雲歌看著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