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路,儘可以大搖大擺進來,你身上帶有夫人送給你的yù佩,沒有人會攔住你的”。
易寒笑道:“就算進入夫人的閨房也可以嗎?”
總管答道:“這是夫人的問題,我們做下人管不了這些事情”。
兩人說了會話,總管卻是領著易寒來到一處書房的屋子停了下來,書房內透出燈光來,mén關上了,透過紙窗可見屋內有兩個nv子體態的影子,一人正坐在書案之前,一人正提著油壺添著油。
總管說道:“易公子,你先等一會,我去稟報一聲,夫人在書房的時候,若無重要的事,不準別人打擾”。
易寒點頭,看看周圍,堂堂方府,下人丫鬟成千上百,卻顯得有些冷清,黛傲難道喜歡安靜嗎?還是喜氣洋洋的時候,會讓她莫名的思念什麼。
總管敲了下mén,chūn兒開啟房mén,只見總管低聲向chūn兒說了幾句話,而屋內的林黛傲似乎沒有察覺依然一動不動的坐著書案前,只見chūn兒瞥了易寒一眼,也未關mén就返回屋內,來到林黛傲的身邊,說了話。
林黛傲猛的站了起來,走到了mén口,神情有些激動,見到易寒卻停住腳步,眼神有些冷漠,兩人對視了一會,一言不發。
易寒不說話,林黛傲也不說話,這個時候總管已經悄悄退下了,chūn兒還在一旁等著吩咐。
易寒突然yín道:“書閣殘枝悄涼風,美人不動自然冷”,很顯然他能從林黛傲眉目之中看到疲憊的神sè,此刻已經不早了,她還在書房,可見最近她很勞累,辛苦一日不就是為了尋求眠月前的一刻溫馨悠閒嗎?
林黛傲朝chūn兒看去,“你先退下吧”。
chūn兒多語道:“夫人可要準備茶水夜宵”。
林黛傲冷淡道:“不必了,省的熱乎乎著沒人吃,冷了làng費糧食”,並不是林黛傲不想款待易寒,他不打招呼就離開,這一去就是半個多月,心裡幽怨著,這話也是故意說個易寒聽得,你愛怎樣就怎樣,我也不會用熱臉蛋去貼你的冷屁股。
chūn兒哦的一聲,“那夫人有什麼需要就吩咐chūn兒”,我先退下了。
林黛傲卻道:“你先去睡下吧”。
chūn兒離開之後,林黛傲這才朝易寒看去,冷淡道:“你來幹什麼?”
她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假如易寒此刻主動一點,陪著笑臉哄她幾句,她是不會拒絕的,但是他是來道別的,說這些空dòng的話顯得太不負責任,他的心變得更細膩了,特別是這種時刻,有些話要經過思考之後才說出口,不似以前肆無忌憚,甜言蜜語最暖人心也最傷人心。
猶豫了一會之後,易寒道:“我是來向你道別的,明日我就要上京城去”。
林黛傲的臉sè頓時一變,不單單是冷淡,已經變得憤怒,明日要走,深夜才來看她,這人當她做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妓nv嗎?你來了我就得賠笑,你走了我就得思念,想到這裡一肚子怨氣,冷道:“面也見了,說也說了,你可以走了”,她還真忍心說著這句話,要知道這麼一別不知多久才能再見面。
易寒顯得有些陌生的施了一禮,轉身就要離開,林黛傲檀口一喏,哽咽難言,半響終還是沒說出挽留的話來,整個人默然呆站原地,只是眼淚盈盈落下,相見時難別亦難,綢繆絮語忍不說。
易寒表面顯得瀟灑,周圍寂靜無聲,顯得有些傷感,終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待看在俏臉充滿失落悲慼的林黛傲,腳步卻已經重的走不動,只有朝她走去才會變得輕快。
林黛傲低著頭似乎沉浸在自己失落的世界裡,易寒卻已經來到她的身邊,輕聲柔道:“我不走了,今晚我就在這裡住下好嗎?”
林黛傲驚喜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