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孩子。”兵寒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褪下男孩的褲褂,臉上帶著羞紅,在好奇中替他將下身也擦拭一遍。
做好清潔工作,兵寒長長撥出一口氣,收拾一下,出門而去,臨走前,她輕柔的揉捏了一下男孩的眉頭,將那緊皺的眉頭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