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小晚現在和金掌櫃是好朋友,說不定今天去了,還能免單。”折蘭勾玉笑若春風,打趣。
向晚垂眼,撇了下嘴,半晌淡淡一句:“這頓我請吧。”
一路過去,都是樂正禮在說話。
“小晚你怎麼和人家掌櫃成朋友了?”
“那個金掌櫃什麼樣的?我都沒印象了……男的?女的?”
“想起來了,是南湖酒樓唱十八摸的……”
“對了小晚,我路上居然聽到有人說你去了青樓,你怎麼可能會去青樓呢?我在路上,聽到一個就教訓一個……”
“禮……”折蘭勾玉不得不開口了。表弟看起來倒是成熟了,這聒躁的性子怎麼一點也沒變?
“表哥,你也不相信吧,這些人太可惡了,說小晚去青樓,不是毀小晚的名聲嘛!”話語之中,猶有一股憤怒。
“我去了,就是和金三佰一起去的。”向晚坦然而平靜,心裡則為那些被樂正禮捱揍的無辜人士默哀。受害者估計不少吧,不然折蘭勾玉從京城回來就不會如此生氣了!
“小……小晚……”樂正禮覺得自己的下巴快掉地下了,伸手扶著下巴,一臉的不敢置信。
樂正禮是這樣想的,向晚如此美好天真的一個九歲小女孩,怎麼會有去青樓的想法?所以這事情的主謀肯定是金三佰了,此前她在一堆男人跟前唱十八摸都這麼坦然,那麼百分百是她拉著向晚去青樓沒錯。
向晚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樂正禮臉上的五官皺成一團,帶著這樣一種憤憤不平的心情到了三佰樓。
折蘭公子與向晚一同到來,金三佰自是親自招呼,領了他們直上三樓雅包。
樂正禮的臉色臭臭的,兩眼死死盯著金三佰,似能噴出火來。
金三佰當然也感受到了,對樂正禮雖有印象,不過許久未見,此前又沒深談過,也不好意思直問,瞥了幾眼就直接無視了。
點了菜,金三佰下樓,樂正禮起身跟在她身後。
甫一下樓,不在向晚與折蘭勾玉的視線範圍,樂正禮便伸手拖著金三佰,毫無風度毫無氣質的將她往外拉。
自有店小二見到掌櫃有難,奮不顧身的想救駕立功,卻被金三佰一一喝退。在金三佰的指引下,兩人來到後院,樂正禮這才鬆了手。
“這位客官,請問你這樣,所為何事?”金三佰伸手理了理身上衣裳,面帶笑容,聲音溫柔中又有颯爽,剎那給人風情萬種的感覺。
樂正禮怔了一下,小臉瞬間漲得通紅,良久才道:“你以後不許帶小晚去那種地方!”
紙老虎的威脅口氣,一捅就破。
“哪種地方?”金三佰笑,明知故問。
樂正禮的臉更紅了,過於豐富的想象力讓他不能平靜對待青樓二字,吱唔幾聲,眼一閉,粗著聲一氣說完:“就是那玉什麼什麼的青樓!”
“這事啊……”金三佰拖長了音,又輕咳了幾聲,看著樂正禮兩眼冒火、滿臉怒容,自覺夠了戲份,才施施然道,“那玉什麼什麼的青樓,分明是小晚拉著我去的。”
金三佰說完不甩樂正禮,就嫋嫋的走了。留下樂正禮一人目瞪口呆。
他倒沒懷疑金三佰的話,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一點:如果是小晚不想去的地方,拉著她去她也不會去。以向晚的性格與現在的身份地位,只怕整個玉陵城都沒人敢強迫她做什麼。
想著自己剛才的魯莽,樂正禮的臉愈發紅了。
一頓美食,唯有樂正禮一人食不知味,心裡五味雜陳。他誤會了金三佰,還對人家無禮,最重要的是對於向晚怎麼會想到去青樓,他百思不得其解。
“小晚,你為什麼要去青樓?”樂正禮是個直性子,憋了一會兒還是沒憋住,也沒想個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