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陳初趕走後,魏國中開啟箱子,裡面是一塊皓白的玉石。
質地類似於羊脂玉,而且上手有種奇異的溫潤感覺。
魏國中心裡嘀咕,難道真跟陳初說的那樣,真就是有什麼輻射?
不過魏國中本人遠比陳初要來得更相信陳初自己一點,魏國中堅定地認為陳初拿出來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
如果陳初知道他的想法,多少也會吐槽一句:盲目迷信要不得。
這可不就是盲目迷信嗎?
真真的。
魏國中也沒有耽誤,打了個電話,一個多小時後,一臺來自省裡的相關單位用車就到達了小區,取走了這塊奇異的玉石。
陳初也沒有在家待著,因為陳幼鹿告訴他,她的閨蜜們帶著各自男朋友來準備參加她後天的生日派對,讓陳初過去接待一下閨蜜的男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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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初開著車就過去了,沒有做太多的耽誤。
而此時,別墅園區很是熱鬧,很多人都在忙碌著佈置後天的場地,人來人往。
陳初剛到陳公館,還沒和陳幼鹿一眾閨蜜以及各自男朋友打過招呼呢,就被陳柏稼招呼了過去。
“阿初,你來一下。”陳柏稼在二樓小陽臺道。
陳初只能是和陳幼鹿他們笑笑,道:“幼鹿姐,各位,你們先聊著,我上去看看。”
陳幼鹿的一眾閨蜜和各自男朋友哪敢說什麼,連連擺手:“沒事,你忙去吧。”
陳初點頭,上了樓,就看到陳柏稼在茶几邊泡茶等著他了。
看見陳初來了,陳柏稼起身,把位置讓開,讓陳初來泡茶。
陳初坐下接過陳柏稼的位置,嫻熟地開始泡茶,並問道:“叔,有什麼事嗎?”
陳柏稼道:“後天鹿鹿生日,我們家親朋基本都會來齊,到時候我會向他們介紹一下你。”
陳初一愣,脫口而出:“訂婚?”
陳柏稼看了他一眼:“不是訂婚,當然,如果你想直接訂婚的話,那我就加急安排一下,時間還來得及。”
陳初撓撓頭:“啊?不是訂婚啊?那算了,等我再做些準備再說吧。”
“你小子,做什麼準備?”陳柏稼疑惑道。
陳初只是尬笑,但半點不說,嘴嚴得很。
陳柏稼心裡猜測,但也不問了:“嗯,沒事了,你有事就去吧。”
看著陳初走遠,陳柏稼嘆了口氣,在陳初和陳幼鹿這件事情上,沒人比他更急了。
畢竟這可是有著關係成就的,要是兩人真結婚了,他和陳初也就是翁婿關係了。
也不知道能領到什麼樣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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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1月25日就到了。
今天正是陳幼鹿的生日,和陳柏稼說的差不多,陳家的親朋好友幾乎都來了。
陳初臉都快笑爛了,因為他是小輩嘛,被陳柏稼帶著不斷去和長輩認識。
這邊得叫叔叔阿姨,那邊得叫伯伯嬸嬸,陳初到最後就只是一個機械的喊人機器了。
直到一行特別的人進了陳公館,陳柏稼笑容收斂了一些,上去迎了迎:“大伯,二哥,三哥,許久不見了。”
被陳柏稼稱呼為大伯等的一行人就是陳家主家一脈的陳家人,陳柏稼就是陳家主家一脈其中一支。
當時陳柏稼的父親就是當初被主家派遣進入國內發展的一支。
世家都這樣,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分散投資規避風險一直都是世家在做的事情。
當時本來被派遣重回大華髮展的可不是陳柏稼這一支,而是主家一脈的另外一支,只不過那一支不願意,後面實在沒辦法。
才換成了陳柏稼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