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想馮工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原因可能就是這塊牌子。”。
白城手指著牌子說道,“風華曾送我一塊玉佩,不止可以定位,甚至都可以聽到我的一些事。”。
“這塊牌子肯定不會聽到我們的事,如果可以聽到,馮工就不會叫我靈寵了!”,曲如雪說道。
白城點點頭,“也就是說只能知道我們的位置!”。
“爹,不如你用荒氣包裹起來!這樣瑤池臺就找不到我們了!”。
“也好!”,白城點點頭,正欲運轉自然撰,卻看到遙遠天際,隱隱有巍峨群山。
他站立身子,抬眸遠眺,視野盡頭,模糊之間,雄渾壯闊的群山像是遠古巨獸蟄伏,自大地隆起,巍峨連綿,直插雲海。
山巔覆著終年不化的積雪,在日光下折射出清冷又聖潔的光。
幾座宮殿零零散散點綴其間,飛簷翹角於雲霧中若隱若現,琉璃瓦金光隱現,硃紅殿柱似有微光浮動,透著無比的尊崇。
“咱們不如把瑤池聖牌藏在碧水臺如何?”。
白城說道,如果隱去聖牌,瑤池臺難免會多想,白城去了哪裡,或者用什麼手段遮蔽了聖牌。
如果深究起來,白城還真不好解釋。
但是放在碧水臺,瑤池臺只會認為白城在此修煉。
現在看馮工的種種行為,恐怕瑤池臺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白城手一揮,車輦瞬間光芒內斂,化作一抹流光沒入戒指之中。
他身形仿若離弦之箭,衣袂烈烈作響,直朝著遠方巍峨群山奔去。
隨著距離拉近,山的雄渾越發清晰,斧劈刀削般的崖壁,巖縫間倔強探出的綠植,於冷峻中添了幾分生機。
二人唯恐離得太近,讓碧水臺發現,遂在群山邊緣找了一座小山,用法器劈開一座洞府,將瑤池聖牌放在了裡面。
“還差點。”。
白城說著,又在洞府口布置了幾個法陣。
怎麼看,都有一種生人勿近,內有修士修煉的感覺。
“等會,把你常穿的衣服脫下來,扔幾件。”。曲如雪說道。
“有道理!”。
白城從戒指扔出幾件白衣長袍,扔在了洞府最裡面。
曲如雪又在洞府內佈置了一些迷幻法陣,“如果有大修士來,他只要不進洞裡,就無法發現端倪。”。
如此這般佈置結束,二人又用洞口碎石封住了洞口。
白城催動法訣,釋放靈識,只感覺洞內一片朦朧。
“我煉虛以後,身體,靈識和精神力已不弱於瑤光修士,甚至直逼開陽,這是我隱藏最深的底牌,但卻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如雪這孩子果然有些道道,想必真如他所說,大神通修士來了,只要不進洞,也發現不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