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傢伙已經學會挑食了,沒有靈泉水不吃,不是上好的豆料不吃,楊家以外的人不吃。
不止如此,若是陌生人敢靠近它,它會毫不猶豫的給一蹄子。
見紅雲這般模樣,徐萬福心裡忍不住罵起娘來。
他孃的,這畜生是在嘲諷老子嗎?
靠,死畜生給老子等著,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煮了!
「免禮吧!」
這時,楊正山開口了。
「謝大人!」徐萬福直起身來,連忙收斂起怨毒的神色。
嘩啦啦啦~~
堡內,一隊隊士卒從房間內湧出來,匯聚在門內的校場上。
楊正山望著那些士卒,雙眸古井無波。
這裡計程車卒還算不錯,比很多屯堡計程車卒要精銳的多,集合列隊都像模像樣的。
不過比起他訓練出來的將士可要差遠了。
看看他身後的這二十名士卒,騎在馬背上,腰板挺得筆直,穩若磐石,連馬都沒有發出動靜。
「大人,下官聽說大人來了,就想著大人是不是要檢閱一下將士們,所以就提前下令讓將士們集合了!」
「大人,請檢閱!」
徐萬福不等楊正山開口,就讓楊正山檢閱兵馬。
哼,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以為老子會怕你嗎?
檢閱兵馬對武官來說是一件好事,可是檢閱一群不停自己號令的兵馬,這就是一種羞辱了。
楊正山豈會看不出徐萬福的心思,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那好,本官就檢閱一下!」
他用雙腿拍拍了紅雲,紅雲立即上前。
同時,他身後計程車卒們也跟著進入了城關堡。
二十多騎,除了一臉忐忑的周仁為,其餘人全部排列著整齊的隊形跟在楊正山後面。
噠噠噠的馬蹄聲響著,紅雲如閒庭若步般行走在校場上。
「還不拜見守備大人!」
徐萬福高聲喊道。
「拜見守備大人!」
在他的提醒下,下面的把總才領著士卒們抱拳拜道。
把總!
楊正山停在了那名把總面前。
守備營有兩個把總,分別是許祿和韓承,眼前這個應該是許祿。
「你是許把總?」楊正山問道。
「下官許祿拜見守備大人!」許祿低頭,聲音冷淡的說道。
楊正山微微頷首,又抬頭看向那些士卒。
「還算不錯!」
「就是差了點殺氣!」
殺氣!
許祿心頭一凜。
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提到殺氣?
旁邊的徐萬福眯起雙眼。
殺氣!
不殺人哪來的殺氣?
楊正山又開口說道:「徐千總!」
「大人!」徐萬福連忙上前應道。
「你可知罪?」楊正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徐萬福愕然的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不解和疑惑。
他疑惑的不是自己知不知罪,而是楊正山要做什麼。
自己做的那些惡事,他自己豈會不清楚?
可是這跟楊正山有什麼關係?
「大人,這是何意?」
錯愕之後,徐萬福冷聲問道。
楊正山俯視著他,不徐不緩的說道:「還有什麼意思,本官要治你的罪。」
「什麼!」徐萬福臉色漲紅,惱怒無比。
許祿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正山。
周圍所有計程車卒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楊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