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高升,懸掛於九天之上,彷彿永恆不變。
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地,將一切染上銀白的色彩。
些許微風夾雜著秋意,輕柔地拂過,帶來一絲清涼。
那風穿過小院,吹動著門前懸掛的大紅燈籠,燈籠微微搖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小院內,月光透過竹影灑在青石板上,點點光斑如星光般散落。
院中花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幾聲蟲鳴偶爾打破這寧靜的夜晚。
正廳內,幾道人影交錯,夾雜著一些嬌哼之聲。
趙夫人豔若桃李的臉頰早已經羞紅成霞,雲鬢之上金釵流蘇微微搖晃,青蔥如玉的玉指拿起酒杯,瑩潤唇瓣輕輕含住酒杯的一端,雙掌撐在陳凡的肩上,微微垂首,將含住的酒杯遞到陳凡嘴邊。
陳凡含笑看著眼前的麗人緋紅不已的臉頰,含住酒杯的一端,四目相對。
趙夫人清冽鳳眸含羞微微垂下,螓首微微抬起,秀麗脖頸連同瑩潤欲滴的白皙耳垂染上丹紅,一咬牙,將酒水送入陳凡嘴中。
陳凡將酒水一飲而盡,嘴角帶著一些酒痕。
趙夫人連忙起身,櫻唇含住的酒杯拿下,鳳眸含羞,到處遊動,兩隻潔白如玉的藕臂垂在身邊。
“少爺~”徐酥上前一步,輕輕擦拭著嘴角的酒痕,俏生生的站在一旁。
“好了,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趙箐修煉的事情我會安排好。”陳凡擺了擺手,目光看向麗人羞澀的風景。
趙夫人螓首微微點頭,鳳眸之中帶著一抹釋然,今日她這般討好陳凡,就是為了她的妹妹。
她妹妹的天資很好,但趙家資源有限,即使她的父母地位不低,但也沒有多少資源可以供給趙箐。
即使如此,趙箐依然金肌玉絡,鍛骨小成。
其天賦出眾不知道讓趙家多少男子羞愧,但她身為女兒身,趙家不可能傾盡全力培養。
而她往日裡雖然有心想要幫助,但她還有陳千,自然不可能提供太多的幫助。
但現在陳千已經死了,趙夫人也被前幾日趙箐正面拒絕陳凡的親情給感動,才有了今日的一幕。
陳凡拍了拍大腿,嘴角含笑,看著麗人。
趙夫人修長白潔的玉腿微微併攏,眉眼綺韻流轉,秀麗雙眉下,彎彎的睫毛顫抖不已,貝齒輕咬紅唇,螓首微垂,邁著蓮步,走到陳凡身旁,緩緩坐入懷中。
陳凡含笑,鼻子微微一動,馨香撲鼻,看著懷中麗人那雙清冽鳳眸之中的羞澀,心中一種滿足感湧現。
”夫人何故如此緊張,我們做的事情還少麼。”
趙夫人粉嫩瓊鼻嬌哼一聲,嬌軀微微發燙,玉容滾燙如火,眼前似乎浮現這幾日的荒唐,兩隻粉嫩玉手微微抓著衣角。
徐酥星眸粲然,對眼前兩人的模樣並沒有一絲嫉妒。
她從小便心靈通透,對能得到陳凡的垂青早已經受寵若驚。
哪裡會對陳凡找了別的女人有什麼情緒,反而很是認同。
雖然修煉了武道,但她早就不堪陳凡的征伐,現在有了別的麗人承受,她無疑是十分的高興。
夜逐漸深了,陳凡的眸光也帶上了一抹灼熱,懷中麗人鳳眸帶上一抹迷茫,眼角春意流轉。
”家主!家主!難民暴亂!全亂了,全亂了!“
一道突兀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當中尤為響亮。
陳凡眉頭微皺,將懷中的麗人鬆開,起身。
徐酥星眸之中帶著一抹緊張,輕聲道:”少爺,小心。”
陳凡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徑直推開房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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