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一個樣。
“這幾種紙,不都一樣嗎?”
歐陽未央有點懵。
她對紙的瞭解,可沒那麼多。
“你手裡拿的多層生宣,五兩銀子一刀。”
“這個十兩,這個一百兩。”
“你老師一百兩買一張紙,他這是有多土豪?”
“話說造紙賣的那些世族,心眼子可真黑啊。”
“不怕半夜被人打死?”
秦布衣都無語了。
普通書店的紙,秦布衣也去了解過。
不過,普通書店買的上好宣紙,也沒那麼離譜。
平均就百兩一刀。
一兩銀子一張的樣子。
對於秦布衣或是其他世族來說,這就是小錢。
可這個價格,對於普通大周百姓來說,根本是負擔不起。
一兩銀子,足夠一個三口之家,用個一兩月時間了。
用得起紙的,必定不是尋常百姓。
至於大周最為頂級的宣紙,這些基本是不售賣的。
而是訂做。
秦布衣也知道這些道道。
就算是前世現代社會,也有等價黃金,一紙上萬的紙張。
秦布衣在書店售賣各種紙張,歐陽未央根本分不清。
這自然讓歐陽未央有點暈乎乎的。
“低等劣質宣紙和普通草紙價格不變。”
“高階宣紙給我上漲十倍。”
若非因為產量跟不上。
擔心一口氣全賣完了,沒有後續。
秦布衣還真不想上漲。
他完全可以徹底扭轉紙張市場。
可為了進一步割韭菜。
秦布衣只能黑心一點了。
想來眼紅的傢伙不少,希望別晚上出門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