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來攻打品紅,就是龍來攻城,你們搶什麼功績!”
顏覲道:
“嗯,已經指派了任務,便按軍令行事吧,諸位立功心切的心情值得肯定!以後還有非常多的機會,還有無數的城池等著我們去奪回。大家稍安勿躁吧。”道理都懂,眾人只好悻悻然離去。但有的人不免對深雪直龍產生了一些怨氣。
深雪直龍轉身對顏覲說:
“主上,既然如此,那不若由龍清點士卒,即刻去往品紅,奪下要塞。免得夜長夢多。”
顏覲覺得是這個道理,於是說:
“嗯,你去準備吧,擇吉日出發,期待將軍凱旋!”
他們修整了一段時間,期間習武弄文自然是沒有荒廢,丹堊手那邊對水晶花的調練也在進行之中,後來一個會飛行,從赤金部而來的傀儡給烏重送來了重鑄好了的無顏盾。而留給南易煙的時間也不多了。
顏覲便想去看看南易煙。
不一會的功夫顏覲便來到了後院牆根外,還沒進去便聽到了院內傳來“乒乒嘭嘭”的打鬥聲。顏覲心頭一緊,大跨步邁進院內,見到原來是丹棘與南易煙在對練。這才寬了心,畢摩天通道:
“萱王最近精神太緊繃了。”
顏覲只是呵呵苦笑一下,繼而觀看她倆人。看著看著顏覲便覺得好玩,這兩個姑娘一個像餓狼,一個似傲獅,像餓狼的持鉤猛打,似傲獅的背手甩腿。紫金鉤鉤不住那肉做的腿,血肉之腳踢在她身卻硬似堅鋼。虹血揮滿地,蘭霞時時飄。纖柳腰,被踩踏泛出紫青,嘴上卻道多謝。無情腿,橫擺豎劈顯丹紅,臉上常掛悅容。一個鬥狠,一個從容,這個捱打不氣不怨反而有種勝利的快活。那個踢人不喜不躁倒是恍得助人的灑脫。
這般戰意怪譎的打鬥,讓顏覲看得入迷,連烏重來到了身旁也沒留意到,或許因為氣息、身法太過熟悉,聽聞烏重說,“這倆妹子鬥得怪啊”時,他也隨著說,“是啊,是啊。”顏覲口應喏喏,目光仍是盯著兩支倩影。
烏重評價道:
“她倆打得一點也不精彩,可卻十分怪異,說是求死吧,那南易煙也沒必要防禦。說是禮讓或者教學吧,那丹棘下腳也忒狠了些。我感覺她倆這也不叫打架,也不叫比試。”
畢摩天通道:
“那叫什麼?”
“哼,叫送禮!”
畢摩天通繼續問道:
“怎麼叫送禮呢?”
“怎麼不是?南易煙拿虹血當禮物,丹棘欣然接受。只不過這不是一場‘禮尚往來’的交流。”
顏覲則道:
“嗯~你說錯了,收禮的人恰恰不是丹棘,而是南易煙。”
烏重一臉無所謂。
顏覲左瞧右看問:
“你那打將鞭呢?”
“早就廢了,朱熠彤那鑽頭刀厲害,一戰下來,倒是沒怎麼傷到我,可損了兵器。我給扔了。如今有這傢伙,夠了!”烏重晃動著那面‘新’盾。
顏覲又端詳了一下烏重手中那面盾,蝙龍盤繞盾面,獠牙利爪森冷。沉甸甸如同蝸牛背龜蓋,光耀耀好比那太陽剛出生。無人拿得起仿有千斤沉,無人揮得動但那人是烏重!兩側可開,能扯出三面圍防。中間可攻,易使人身挨灼傷。龍頭張血盆,烎鐵鑄齒撐。太歲作皇盾,隔亂護王身。
顏覲問道:
“這盾你打算稱它做什麼呢?”
“呃……這我還沒想過嘞,如此神兵寶器確實該有個名字……不如叫……皇盾?”
“皇盾是你的武號,別人還誤以為是誇你的盾牌呢,不好。”
“那……太歲蝠龍盾?”
“既然你這大盾又經過烎鐵再煅,烎鐵神寶兵的名字都與‘火’有關,那不如按其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