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為依婉求情,奴才只是想說……”
“你想說什麼?”
顧衝凝視著淳安帝,眼中堅毅,大聲道:“奴才想說,皇上若不辨是非,這經誦來又有何意?”
“大膽!”
閔公公狠狠喝道:“來人,將他拿下。”
淳安帝氣得龍顏大怒,“放肆!”
兩名太監上前將顧衝雙臂扭住,顧衝卻沒有半分懼怕之色,反而笑了起來。
“今日我觸犯龍威,罪有應得,皇上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死得甘心。”
淳安帝怒氣難消,喝問道:“你既知道,還敢如此大逆不道,難道不怕死嗎?”
“死誰不怕?但要死得明白。”
淳安帝思忖片刻,明白了顧衝所指,問道:“你是說依婉受冤了?”
顧衝沒有出聲,不說話就等於承認了淳安帝所說。
“放開他,讓他進來。”
淳安帝說完,抖了抖身上雪花,進了玉經閣。
兩名太監放開顧衝,顧衝這時才感覺到自己心臟好累,兩腿也開始發抖起來。
淳安帝坐在書案後的椅子上,閔公公站在一旁,顧衝則站在書案前面,雙腿還在輕微顫抖。
“你冒死見朕,究竟想說什麼?”
淳安帝開口相問,顧衝躬身答道:“依婉獻舞的確是潛心練習所作,絕非從青樓女子學來,奴才命雖不值錢,但卻也敢以命相保。”
“那為何元宵之夜,青樓女子當眾起舞?你可知這件事情,讓朕在百官面前丟盡了顏面。”
“皇上,依婉獻舞乃是除夕之時,青樓女子所舞乃是元宵之夜。依婉在前,藝女在後,即便是仿學,那也應該是青樓女子抄襲依婉的呀。”
淳安帝哼聲道:“青樓女子進不得宮,依婉在宮中卻可以出去,難道這青樓女子還能進宮中學得舞藝嗎?”
“正如皇上所說,青樓女子的確進不得宮來,但宮中之人卻可以出去。”
“所以說……”
淳安帝說了一半,抬眼看向顧衝,試問道:“你是說,宮中有人出去教會了青樓女子舞藝?”
“皇上英明,的確如此。”
淳安帝沉默不語,顧衝所說確有道理,若是那樣,這其中便另有隱情了。
“朕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你可有證據證明此事嗎?”
顧衝搖頭道:“奴才暫時沒有,所以這次來見皇上,就是想請皇上給奴才幾日時間,奴才一定查個水落石出,不讓依婉蒙冤。”
淳安帝點點頭,道:“朕答應你,便給你五日時間,若是五日之內你不能查出真相來,便不要怪朕降罪依婉。”
顧衝連忙跪下,“多謝皇上,皇上英明。”
淳安帝哼笑道:“剛剛你可說朕不是明君。依婉此事暫且過去,但你口出狂言,衝撞皇威,這事又該如何懲罰呢?”
“呃,奴才適才的確口無遮攔,皇上乃一國之君,胸廣可容天,肚闊可行船,又怎會與奴才一般見識呢?”
“哈哈……”
淳安帝大笑起來,這個小顧子有些意思,時而大義凜然,時而溜鬚拍馬。不過他的膽識與機智,著實讓淳安帝倍加讚賞。
“暫且記下,來日再算。”
“多謝皇上。”
顧衝連忙磕了三個響頭。
淳安帝擺擺手,說道:“你退下吧,耽誤了朕不少時間。”
“是……”
顧衝答應過後卻並沒有退下去,淳安帝緩聲問道:“還有事情?”
顧衝嘿嘿一笑,答道:“皇上,奴才出宮辦事,恐怕需要個幫手,不然有些事情不好辦的呀。”
淳安帝似懂非懂點點頭,對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