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聲量說著。
“人家……人家只是長年的習慣改不回來嘛。”
公冶羽鵡囁嚅地回答,心頭卻暗暗的想著:為什麼一定要改呢?他現在這樣不也是很好嗎?
“羽鵡堂哥,你這不是要讓叔母將眼淚給哭幹嗎?你可是叔父和叔母唯一的兒子哪!他們兩位老人家成天就巴望著你早日娶門媳婦兒,多生幾個胖小子給你們這房開枝散葉,但你瞧瞧你現在這模樣,有哪家姑娘會願意嫁給你呢?”公冶翔鵑忍不住地又數落了幾句。
“翔鵑,別在外人面前給羽鵡難堪,我相信羽鵡心裡自然有他的打算。況且你的年歲比羽鵡輕,實在不該這麼同他說話。”公冶翔鷲語氣平和,不輕不重地責備了妹妹的無禮。
“好嘛。”公冶翔鵑嘟起嫣紅的小嘴,垂下頭不敢頂撞自己素來敬重的大哥。
“謝謝翔鷲堂兄。”公冶羽鵡嬌柔地朝著公冶翔鷲點頭稱謝。
公冶翔鷲瞧了瞧堂弟那張粉雕玉琢的俊臉,再看看他那身粉紅色的衣裙。卻也只能微微皺眉地苦笑搖頭。他轉移了話題開口問道:“羽鵡,你說你之前遇見過那簡泛兒,依你看來,她的武功是否高強?對我們風吹山莊的仇恨可有化解的餘地?”
公冶羽鵡習慣性地顯露出無限嬌媚的模樣偏著頭,想了一下之後才輕聲細語地回答:“那姑娘個頭瘦瘦小小、纖纖弱弱的,長相白白淨淨、清清秀秀的,開口講起話來溫柔可親又輕聲細語,她遠遠一聽見我被壓在車廂下呼救,便二話不說的跑來救了我,所以心地倒也好似良善。只是……”他頓了頓,吞了口驚嚇的唾沫才又接著說:“只是那簡泛兒有股異常嚇人的蠻勁,她袖子也沒挽的就將實木車廂連同車上躲著的十幾個大漢一併扛離了地,你們都不知道那時的情景有多嚇人哩!要不是光天化日、陽火熾盛的,我還以為她是給哪路惡鬼附了身呢!”
“將十幾個大漢連車帶人的扛起來?這就算是做慣粗活兒、再孔武有力的莊稼漢,應該也是辦不到的吧,更何況她還只是個瘦瘦小小的姑娘家?”
公冶翔鵑瞠大了一雙美眸,就連小嘴也震驚得忘了合上。
“或許這個簡泛兒已經練成十分高明的武技,知曉如何借勁使力,將那些大漢連人帶車的抬起來。看來,為了要向爹報仇、為了要對付咱們鳳吹山莊,簡泛兒當真是花了許多心神去練就絕世神功。就不知曉她師承何處,好教我在面對她時心裡也有個數兒。”公冶翔鷲明白麵對敵手時萬萬不可輕忽的道理,他暗自估量起簡泛兒的武功能高強到什麼樣的程度。
“哎呀!”慌慌張張地捏著手絹拍探著翻倒在膝上的茶水,公冶羽鵡擰著眉氣憤自己一時不小心,竟將向來最喜愛的一條繡裙給弄髒了。
“吸了茶水可是要留下印子的,不成、不成,我得快去將這套衫裙給換下來洗過才成。”嘴裡低聲嚷嚷著,公冶羽鵡像是片刻也無法多等地拎著包袱站起身,打算去向客棧掌櫃借個房間換裝。
“羽鵡堂哥,可別再穿女裝了哦,就當我這做堂妹的求求你……”公冶翔鵑話未說完,便發覺眼前已經沒了公冶羽鵡的人影,讓她懊惱著沒能早點對堂兄把話說出口。
公冶翔鵑嘆了口氣,將眼光移回客棧門口,便見到了一位面貌白淨秀氣的姑娘走了進來,正當她疑心地要問公冶翔鷲那姑娘會不會就是簡泛兒時,卻又瞧見那姑娘的身後緊接著走進另一個男子。
那男子軒昂的身形與陽剛的面容,竟使得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就連已到了嘴邊要同大哥說的話,也瞬時被她拋到腦後。
“隱睿二師兄,你認識坐在左邊那桌喝茶的那位姑娘嗎?她一直朝我們這邊看著呢!咦?不對呀,是這客棧裡每一位姑娘都正向著二師兄猛瞧……”察覺了這情況,撿飯兒不知怎地竟覺得煩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