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機場內部,各處都安放好了烈性炸藥。
只要首領按下手中的引爆器,那麼機場就會在一陣猛烈的爆炸聲過後,徹底化成一片火海和廢墟。
這種事情,林鳴、陶彼德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畢竟,陶阮兒可是在機場啊。
當然了,此時此刻他們對於機場的情況,還沒有任何瞭解。
這時候,正在開車的陶陰忽然感覺到道路的正前方似乎是有什麼反光的東西,閃爍了一番。
他的心裡猛然一驚:“有狙擊手!”
然後便下意識猛打方向盤。
就在陶陰打方向盤的瞬間,一顆子彈從遠處呼嘯而來。
重重打在了悍馬車副駕駛位的A柱上!
只聽得咚一聲悶響,整臺車都在劇烈顫抖。
由此可見,那一枚子彈的威力,究竟是有多大!
“草!這群喪心病狂的混賬東西,他們該不會是把反器材狙擊步槍都給拉出來了吧?!”
陶彼德從座位上狠狠顛簸了起來,又重重摔在座位上。
他的屁股都差點給顛成了兩半。
氣得陶彼德直咬牙。
“敵人火力很猛,我們必須要換個方向了!”
陶陰一邊操控著汽車左右搖晃,走著誇張的Z字形路線,以躲避對方的反器材狙擊槍。
不得不說,陶陰的車技的確相當高超。
好幾次的拐彎都險之又險地與對方的子彈擦肩而過了。
不誇張地說,要不是因為有陶陰,這一車人有一個算一個,至少都得死傷一次了。
“好好好,還好你小子車技出眾!”
陶彼德的臉上寫滿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慶幸。
陶陰、陶陽兩人卻是神色凝重。
林鳴也是。
“竟然配備瞭如此重火力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看樣子,對方不像是什麼烏合之眾……”
聽到這兒,陶彼德頓時愣住了。
他很快也明白了林鳴這番話的用意:“這麼說來,接下來咱們要面對的,會是一場硬仗。”
“恐怕會很危險。”
林鳴抬頭,盯著陶彼德,語氣難得認真了起來。
“我有個建議,接下來的由我和陶陰、陶陽兩人進攻,你就在這裡,等待並呼叫增員。”
“那怎麼可以!”
陶彼德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們四個人一起出來的,才面對這麼一丁點兒的困難,你卻要我先離開,這不顯得我貪生怕死了麼?”
“話不能這樣說。”
林鳴擺了擺手。
“你是陶家未來的家主、***,能夠以身犯險,衝鋒在第一線,就足以說明你的能力和膽魄了。”
“但是!東方有一句古話,叫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現在的局勢很明顯,對我們相當不利,所以你更應該的,是為我們提供更多的火力支援,而不是跟著我們一起去冒險。”
“同樣的,你的行為也是為了降低我們的風險,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或許,是林鳴的這番話說得足夠誠懇坦蕩,陶彼德也不由開始仔細思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抬起頭,認真說道:“你們放心吧!在增員抵達之前,我哪兒也不會去的!”
林鳴笑了。
“嗯!有你這句話,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保重,林鳴!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陶彼德鄭重其事地看著林鳴,大聲說道。
此時此刻,在陶彼德的心裡,他已經將林鳴視為徹底的自己人了。
即便他跟陶阮兒之間的婚事沒有辦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