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接手蘇氏的,以那樣的身份,嫁給陸東庭,還算勉強能為人接受,不過一開始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急。男人不太能看出白蓮花也是正常的,但是蘇窈在外給他戴綠帽子,讓他徹底淪為笑柄,他還能若無其事?”
“不是說,當時蘇窈跟陸翰白一起出事的時候,是因為跟陸翰白有私情,兩人出國私會麼?這要是真的,豈不是蘇窈跟小叔子一起把陸東庭給綠了?”
“都是傳言,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是這麼久了,一直沒陸翰白的訊息,大半年前好像是被轉到香港的療養院了,國內醫院待得好好的,幹嘛老遠把人扔香港去?細細探究一下,還是能看出點什麼的。”
蘇窈實在聽不下去了,用高跟鞋的鞋跟故意點了幾下地,噠噠噠的。
那幾人瞬間安靜,一時間都看了過來。
看到蘇窈的剎那,臉色一青一白,有些尷尬到紅了臉,稍微有一個沉得住氣的還能面不改色,“原來是陸太太啊,真巧。”
就是剛才長篇大論,有意引導別人視聽的女人。
“我好像沒見過你。”
“寧菡,這確實是咱們第一次見。”
蘇窈緩緩走過去,呵呵笑了笑,瞥她一眼,“素未謀面就在別人後面嚼碎了舌根,你是不是經常得口腔潰瘍啊?”
寧菡臉上的笑凝住,隨後不屑的瞥了瞥嘴,“做了還怕別人說?”
蘇窈覺得,就算說什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樣的話,她們估計也聽不懂。
蘇窈用手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要是我沒做過,你爛嘴,行嗎?”
“呵,還狡辯!”寧菡眼珠子一瞪,一臉我說你做了就是做了的神色。
寧菡是個倔性子,幾個同伴害怕她跟人吵起,到時候來引起周圍人圍觀丟了臉,於是象徵性的勸了兩句就離開了。
只剩寧菡一人,蘇窈看她那我嘴碎我有力的樣,也覺得沒趣,離開了。
看了眼時間,心想真讓她給說中了,陸東庭估計真的是堵車了。
打了個電話過去,果不其然,還堵著。
陸東庭說:“你先回去,如果時間晚了,我也直接回家裡。”
這正和蘇窈意,看見沈居然的時候,順便去跟他說了聲,只剩一人先離開了。
卻不想,在出去的時候,看見祁靖朗朝這邊走過來。
他來的方向,是電梯間那邊,蘇窈要去乘電梯,就必須跟他打個照面。
想想,跟這個人最深的焦急,也就是第一次見面那支舞,不巧,那支舞以及他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就極度的不適。
祁靖朗看清是她,腳步也放得緩慢了,一雙眼睛,陰森森的盯著她。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從某些方面來看,祁靖朗跟陸翰白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
比如,從眼神就能看出不是個好東西。
蘇窈強忍著那股不適,從他身旁過去。
祁靖朗卻在蘇窈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腳步一移,堵住了她的去路。
猝不及防,祁靖朗又有直往她身上貼的趨勢,那一股濃濃的酒味,將蘇窈燻得胃裡一陣噁心,連忙倒退三步。
祁靖朗臉上還有笑,“早前就聽說你醒了,生過病,果然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蘇窈冷著臉,“勞煩祁二少記掛,不也是託你的福嗎?”
“託我的福?我可沒那麼狠,這事你得找陸翰白說理去。”
蘇窈懶得再跟他計較,繞開他就要走。
可這祁靖朗也太不知分寸,拖著她的手就將她連拉帶拽的給推到了牆壁上去,四下寂靜無人,隱隱能聽見從宴會廳裡傳出來的音樂聲。
蘇窈掙了掙,一腳踹向他的襠部,他雖然喝高了,動作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