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過一旁的阮翠讓她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問題,比如臉上有口水印,頭上有稻草什麼的,確認無誤後才往外走,這兩天過的亂七八糟,實在不能不小心呀。
來到教室外,丁逸一下子呆住了,隨後轉為狂喜,撲到笑盈盈看著她的人身上又叫又跳,過了好久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周圍忙碌著的同學都停下來看著她,大多是一臉不可置信,班裡還有人趴在視窗看,更多的人則從門口走出來看著這讓他們訝異的一幕。
意識恢復清明,丁逸趕緊放手,臉蛋火速變成熟透的番茄,看著面前俊秀一如既往的少年,他的臉上也佈滿了可疑的紅潮。
哎呀!久別重逢,讓她激動的都忘記這裡不是家裡的院子,周圍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同穿一條開襠褲的交情。他們肯定誤會了吧,丁逸腦子迅速的轉著,誤會就誤會吧,誰怕誰呀!她丁逸從來都不是害怕流言蜚語的人!
丁逸仍然在樂呵呵的觀察一年沒見的沈長東,他長高了不少,身姿日漸挺拔,臉部輪廓也更男性化了一些,笑容綻開後,如同這六月的陽光,以前的他,俊秀的有點過分。
與此同時,沈長東也目不轉睛的看著丁逸,在這個年紀,一年沒見,實在有太多變化需要觀察。
傻樂過後,丁逸才想起來問他:“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們不用期末考試嗎?”
“我們期末考試剛剛結束,最近寫的信你都沒有回,打電話家裡也總是沒人,我就過來看看你,沒有事就好。剛才先去你家,發現沒人在家我才來學校的,你先上課吧,我自己出去走走,放學再來找你。”
最近忙著跟媽媽敘離別之情,沒有顧得上給他回信,不知為什麼,看著他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丁逸覺得近日的苦悶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空蕩蕩的心也有了充實的感覺。
丁逸本來提議翹課跟他出去,被沈長東堅決制止,他到哪裡果然都是乖乖聽話的好學生,沒辦法,丁逸只得讓步,反正她也快放假了,一起玩的時間還有很多。
出去進來,前前後後不超過十分鐘,丁逸的精神狀態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大家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憋了一肚子好奇,卻誰也沒有膽子上前問她。就連周文彬,也是用含義莫明的眼神注視著她,丁逸被他看的心頭一跳,心道你看我做什麼?難不成想印證一下你媽媽說的話,看我是不是真的輕浮?哼哼,就算我真的輕浮了,你又奈我如何,也不過是多一層的討厭,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前桌的李靚扭頭過來問一道數學題,丁逸給她講完之後,她沒有向以往一樣馬上回頭。李靚一般是有問題先問周文彬,他不能解答才會由她來問丁逸,之後再同周文彬討論出結果,這次她沒有馬上把新鮮出爐的解題思路同周文彬講,而是繼續趴在丁逸的桌子上看著她,一臉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問題嗎?”這桌子本來就小,趴兩個人太擠,丁逸要逐客了。
“丁逸,剛才在外面的那個人是誰呀,長的很不錯哦。”猶豫了半天,小姑娘還是沒能忍住問了出來,經常討論問題,她和丁逸也算熟悉了,問這話應該也不算唐突,問完之後,教室忽然一下子安靜的出奇。
“他是沈長東呀。”丁逸想也不想就回答她。
“沈長東是誰呀?你們怎麼認識的?”名字不是關鍵好不好,大家好奇心更盛,方圓幾里內都支起了耳朵。
“沈長東就是沈長東,時間太長,不記得怎麼認識的了。”丁逸只能回答這麼多,沈長東對她而言是個特定的存在,就像媽媽就是媽媽,爸爸就是爸爸,而沈長東也就是沈長東,不用解釋,也無從解釋。
又是課間,丁逸拉著阮翠出去走動,阮翠勤奮上進,經常連課間都不休息,以往都要推脫兩下,今天卻是啪的一聲合上書就跟她走。
漫步在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