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為別的男人而哭泣,特別是像絕這樣至尊天下的男人,當你在他的懷中,卻為別人而哭,他肯定會惱火,而且恨不得殺了你呢!就像你喜歡的男人在和你歡愛時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你能忍受嗎?”老婦人為她解釋,她知道夜藍很早就失去了父母,也沒有人教導她男女相處之道,而赫連絕也是個不懂得怎麼去愛的男人,這一對撞在了一起,那不是火星與火星的相撞,越燃越旺了嗎?
“我不能忍受。”夜藍堅定的答道。她想了想,最初她在他懷中,確實是想著權傾九的,聰明如赫連絕當然知道,可那時只是一場契約一場交易,誰也不會想到後來發生的事情啊。
老婦人好像大功告成一樣,“這就對了!意思是相通的,道理是一樣的。藍,記住,床上永遠是女人掌握力量的地方。”
“喔……”她囁嚅著,臉卻不自不覺的紅了。
她望向那一片罌粟花,赫連絕是毒果,不是嗎?
她早已經中毒,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老婦人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若有所思的道:“我們島上罌粟花只留了一小塊地方,用來做麻醉藥,其餘全部種的是可可豆,對了,絕說你要帶咖啡回去,來現在拿去,擔心明天走的時候忘記了。”
一個如此熱愛罌粟花的男人,改種可可豆制咖啡,就像他曾經問過她一句,他有那麼十惡不赦嗎?
或許,他從來不在乎別人認為他有多可惡多殘酷,他希望他在她的心中至少是完美的。
那一小片罌粟花的果實被取下後,很快的花兒又會開始成長,進而又含苞待放,接著又會有一片欣欣向榮的花海。
將它當作一種景色來欣賞,真是美,不是嗎?
夜藍正欣賞著美景,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威風凜凜的走過來,他銀色的面具在夕陽下閃著金光,見到他,她的臉更紅了!
“藍,拿著咖啡,我們現在就走。”赫連絕站在他們面前。
“不是說好明天嗎?”夜藍驚愕道,難道已經處理了安琪了,她已經沒有聽到哭喊聲了。“她呢?”
“在受罰。藍,不準為自己的仇人求情,”赫連絕一句話就堵住了她的嘴巴,他還不知道她的心思麼?
夜藍一驚,那他們如果走了,安琪只有死路一條,在這裡只有赫連絕說話才能放安琪一條生路。
“我今晚想再住一個晚上……”夜藍走過去,輕柔的挽著他的手臂,將小臉蹭在他的胸膛。
赫連絕狐疑的望著這樣乖巧的她,忽然她獻寶似的去帳篷內端出一杯咖啡,“我親手煮的,嚐嚐好不好喝?”
他很專注的嚐了嚐,“甜了一點!”
“我還有更甜的,你要不要試試?”她踮起腳尖,悄悄的在他耳邊道。
見他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她,她紅著臉一跺腳,“不願意就算了!”
“好!我等著嘗甜頭呢!”赫連絕低聲笑了,然後吩咐身後的墨,“將咖啡裝上飛機,明天我們再啟程。”
“謝謝絕。”她吧唧他一口,因為踮著腳也不夠高,親到了他的脖子上。
赫連絕一把舉起她,“你這個小矮人,親我都要搭個小板凳!”
什麼意思!是他自己長得太高好不好?再怎麼說夜藍也有一米六五,在女孩中根本就不矮,無端端的又多了個小綽號。
晚上吃完飯,夜藍提議道:“我們要不要去散步啊?”
赫連絕不說話,只是望著她笑了,她話多的時候也很可愛。
“我只是……那個最近覺得在島上養肥了一些,想散散步,要不然小腹上會有游泳圈的……”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道。
“藍想去哪裡?我陪你。”赫連絕溫柔的望著她。
“小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