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匈奴的根了,而是老盧家的根了。
呂震咧開大嘴,露出笑容。
他就說,這高家小子一肚子壞水,怎麼可能沒有辦法?
武曌也笑了,一雙鳳眸落在高陽身上。
自從懂了高陽的畫大餅,許多大臣的話,她都不帶信的!
“高卿,你有何辦法?”
“若是能撅了匈奴的根,滅了匈奴,這可是大功一件!”
武曌朝著高陽開口,一張矜貴的臉難掩激動,她坐直身子,身子微傾,面帶期待的看向了高陽。
高陽很簡短的道。
“陛下,時間短暫,臣比較無能,只想出了兩套滅亡匈奴之法,但皆有一定的可行性!”
“第一法較為直接,也極為不是人。”
此話一出,武曌越發激動。
熟悉的感覺來了,高陽都說極為不是人。
那這法子,其不是人的程度,那還了得?
“是什麼?”武曌問道。
“陛下可還記得長安城下,令大楚遍地熟人的大火?”
隨著高陽的話,別說是武曌了,哪怕是百官的腦海中,都回想到了昔日的那一場大火!
煉獄之火,楚軍可是遍地哀嚎!
呂震神色激動,他聯想到了酒精蒸餾而出,那濃郁的酒香。
難道這小子……
高陽眸子深邃,眼底閃著一股攝人的光芒,他繼續開口說道。
“其實那酒精,只需再稀釋一下,便能成為可口的烈酒!”
“烈酒入喉,極為辛辣,但取而代之的是身子極為暖和,並且這東西,一旦養成習慣,有一定的成癮性。”
“草原一望無際,每至冬季,大風、大雪橫行,其氣溫極為恐怖,這也是秋季匈奴容易南下打秋谷的重要原因,若是在那大風呼嘯的冬季,有一口烈酒暖暖身子,匈奴人必定成癮,當習慣養成,匈奴必定會多不少大酒鬼。”
“酒色酒色,如狼似虎,可輕易瓦解人的鬥志,別說是碰,就連想都不能想啊!”
“基於這個思路,臣覺得在大乾嚴令的五石散,也可放出來,專門賣給匈奴統領,屆時再加烈酒,可輕易摧毀他們的精神和意志,待到意志被瓦解,只知貪圖享受,再輔以一定的經濟手段,縱然我大乾不動刀兵,匈奴也必定走向沒落!”
此話一出,百官齊齊變臉。
“嘶!”
他們輕抽一口冷氣。
就連武曌都有些坐不住了。
但出於對高陽的瞭解,所以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她還是坐住了。
但這還沒完,高陽露出如惡魔般的笑容,聲音繼續響起。
“並且,匈奴對鹽鐵極為依賴,臣弟長文極擅下毒,有一毒藥,無色無味,混入鹽中,少量服用並不致命,但長期服用,可令後代夭折,甚至畸形,我大乾可命商隊,從燕、趙、楚三國進入,偷偷下毒!”
“如此一來,不但能輕易挑撥離間,還能重創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