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上,此刻人聲鼎沸、喧鬧異常,一片繁忙景象。只見那杜遷站在空地上,雙手叉腰,大聲地指揮著手下眾人殺豬宰鵝,忙得不亦樂乎。而廚房內更是熱火朝天,炊煙裊裊升起,鍋碗瓢盆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廚師們熟練地切菜、炒菜、煮湯,香氣四溢。
原來,梁山好漢此次出征大獲全勝,接連打贏了兩場硬仗,不僅如此,還成功斬殺了數名敵方將領。如今山寨上下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聚義廳內,徐駿面帶微笑地凝視著前方,目光落在幾顆用石灰精心醃製過的人頭之上。這些人頭正是曾密、劉麟、哈蘭生以及沙志仁等敵軍將領的首級。徐駿心中暗自歡喜,尤其是看到哈蘭生的頭顱時,他不禁想到:“哈蘭生死了,雷部可又損失了一員得力戰將啊!”
正在此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原來是時遷匆匆趕來,並遞上了一封重要的情報。徐駿接過信封,迅速拆開,展開信紙仔細閱讀起來。看完之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真是沒想到啊,馬飛兄弟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巧就在這個節骨眼兒回來了,而且居然誤打誤撞地燒燬了關勝的糧草,當真是天助我梁山!”
笑罷,徐駿抬起頭來,看向時遷,開口問道:“對了,那關勝近來情況如何?”
時遷連忙抱拳行禮,恭敬地回答道:“回稟哥哥,據小弟探知,關勝已經派遣人手前往鄆城縣徵集軍糧,但鄆城縣本就糧食儲備不足,最終只徵收上來一千石而已。隨後,關勝又派人趕赴濟州和鄆州調撥糧草,然而這批糧草在運輸途中遭遇不幸,被馬飛兄弟放火燒掉了大半。照此情形來看,如今關勝所率大軍恐怕只能靠喝稀粥度日啦!”
馬飛帶著五百人一直遊走在梁山外圍,他將家眷送到了梁山,但自己沒有回來,一直騷擾著關勝
徐駿說道:“讓弟兄們好好的吃,酒肉管夠,三日後就去迎戰關勝。”
時遷笑道:“是哥哥,我自己去傳達命令。”
徐駿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覺得自己的精力又充沛了許多,
官軍大營內,關勝面色陰沉得彷彿能夠滴出水來,他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凝視著遠方。
"想不到梁山的這一支小部隊竟然如此難纏!" 關勝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恨和無奈。
沉默片刻後,關勝突然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副將宣贊,急切地問道:"我們現在的糧草還能堅持多久?"
宣贊的臉色也十分凝重,他微微低下頭,輕聲回答道:"將軍,目前情況很不樂觀啊。經過仔細清點,軍營裡面的糧草最多隻能再堅持十日了。若是十日之後新的糧草還不能及時送達,那咱們可就真的要面臨斷糧的危機了!"
聽到這個訊息,關勝的心頭猛地一沉,他深知一旦軍中缺糧,將會對整個戰局產生極其不利的影響。士兵們餓著肚子如何能有戰鬥力去對抗梁山那幫悍匪呢?想到這裡,關勝不禁感到一陣焦慮湧上心頭。
宣贊一臉無奈地嘆息道:“唉!這濟州和鄆州啊,早在半年之前便已遭梁山賊人攻破過一回。那時候,他們把城中的糧草洗劫得一乾二淨,一粒不剩吶!而到了今年的秋收時節,更是顆粒無收……”
聽到這裡,有人忍不住問道:“這究竟是為何呢?”
宣贊搖了搖頭,憤憤不平地說道:“還能是什麼原因?自然又是那可惡的梁山所致!就在秋收前夕,梁山竟然派出大批騎兵,在各地四處遊蕩巡邏。那些下鄉去收稅的官員們,一個接一個地慘遭毒手,被殺了個精光!如此一來,這兩州上下還有誰敢貿然下去收糧啊?老百姓們就算有糧食,又怎會心甘情願地主動上交呢?”
這時,一旁的郝思文也跟著長嘆一聲:“可不是嘛!上次咱們好不容易才調撥了五千石糧食,結果半路上又被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