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京市某家屬院人們都還沒去上班就迎來了一群戴袖章的人。他們氣勢洶洶,但凡遇見他們的人都紛紛避讓,誰也不想招惹這群凶神惡煞。
他們的目標明確,直奔家屬院的獨棟小院蘇副校長家。而此時蘇家的人都才剛剛起床,蘇家女人正在廚房裡忙碌著,蘇家父子三人則一人拿一個茶缸子在院子裡刷牙。
“嘭”的一聲院門直接被踢開,一大群人烏泱泱地衝進院子裡嚇得蘇家父子的茶缸子哐噹一聲掉在地上,驚恐地看著來人。
蘇父率先反應過來端起副校長的架勢沉聲問:“你們這是做什麼?知道這裡是誰家嗎就直接闖進來?”
一個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父:“這不是蘇副校長的家嗎?還能是哪裡?我們找的就是你。”
蘇父心裡咯噔一下,剛剛沒看清楚現在才發現他們好像是xx會的人。他和兩個兒子對視一眼心裡都湧現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強裝鎮定地詢問:“這位同志看著面生,怎麼稱呼?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xx會的,找的就是你這個蘇副校長。”大背頭也不介紹自己是誰,他把頭昂得高高的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在他們面前晃了一下又收了起來。
蘇父看他這種態度就更加不安了,他放軟了態度換上了笑臉伸出右手:“原來是xx會的同志啊!你們好!”他的手握了個空沒有人搭理他。
“別廢話,我們接到舉報你的工作是透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並且在職期間多次收受賄賂、買賣工作甚至利用副校長的身份多次對在校女學生有不軌行為。還有你兩個兒子的工作都來路不正,現在我們要對你家裡進行搜查。”話落他大手一揮後面一群人迅速衝進各個房間搜查起來。
蘇父和他的兩個兒子都被他的話驚得臉色慘白,特別是蘇父直接癱軟在地。他的兩個兒子也嚇得六神無主,只敢蹲在蘇父身邊不出聲。
他們的動作並不輕,所到之處猶如龍捲風不到兩分鐘屋裡就已經一片狼藉。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的三個女人看見這一幕都愣在當場。蘇母看見自己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就連她平時捨不得拿出來聽得收音機都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一下子就崩潰了以前在鄉下的那一副撒潑手段又拿了出來,只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罵手還不停地拍打著:“老天爺啊!不能活了啊!也不知道哪裡冒出的一群天殺的強盜,進屋就搶啊!我好好的收音機......”兩個兒媳婦看情形不對對視一眼默契地後退幾步,瑟縮在角落縮小自己的存在。
“閉嘴。”她還沒罵完就被蘇父厲聲呵斥住了,蘇父只覺得腦殼疼,她是嫌他們死的不夠快嗎?這時候還居然敢提老天爺?
果然就聽見大背頭嘲諷的聲音傳來:“看來蘇副校長家問題不少啊,封建迷信的思想要不得啊!”
“同志,她就是一時糊塗我一定...”蘇父想解釋、解釋,結果人家直接打斷他。
“行了,蘇副校長也別解釋了。我們也搜查差不多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大背頭說完果然就看見他們從屋裡搬出好幾個大木箱子,還有錢匣子。
於是蘇家一家人就這麼被帶走了,經過圍觀人群的時候大家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蘇家小院也貼上了封條,等待進一步搜查。
最後查出蘇家確實問題很多,就連當初被他們舉報的那個副校長都是被冤枉的。沒幾天蘇家的判決就出來了,蘇父因為多重罪名屬實情節嚴重判了二十年勞改,蘇母和兩個兒子則判了十年勞改。而兩個兒媳婦都透過孃家的關係脫離出來沒有被判刑,只是跟兩兄弟辦理了離婚並帶著孩子跟他們斷絕了關係。
沒想到的是蘇家一家人在不久的將來在西山的某個礦場裡跟蘇靜怡團聚了,他們沒有團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