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上。她嚇了一大跳,想也沒想就把菸灰缸給扔了出去,結果只聽一聲悶哼,那聲音……還有點耳熟?
蘇繡探頭一看,忽然就見花束後面露出陸瀾川的臉,只是他此刻的臉色很不好看,手指微微壓著額角,“蘇繡,你他媽要謀殺親夫啊!”
蘇繡一顆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怎麼在這啊?”
陸瀾川咬牙切齒地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把手裡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塞進了蘇繡手裡,然後自己拿著菸灰缸捂著額頭直接闖進了蘇繡的房間。
蘇繡被他氣鼓鼓地撞了下肩膀,一臉的莫名,再低頭看手裡的東西卻愣住了。
她手裡除了一捧玫瑰花之外,還多了個藍色的小方盒子,方方正正的,那個大小她一看就知道里邊會是什麼。
***
“有點破皮,不嚴重。”
蘇繡替陸瀾川檢查,手指從他額頭上滑過,輕輕癢癢的,像是有羽毛拂過一般。陸瀾川一直盯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燈光柔柔地投射在她臉上,讓她少了平時那番冷漠,竟像是平添了幾分溫和。
他忽然覺得,求婚被菸灰缸砸破頭這麼倒黴的事也沒什麼了。
蘇繡垂下眼眸,這才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看,於是馬上退的離他遠遠的,坐在了另一張床上。她餘光剛好能看到那個藍色盒子,一時表情更加嚴肅。
陸瀾川咳了一聲,說:“我本來——”
結果蘇繡把那盒子一收,然後說:“我知道了,在需要的場合我會戴著它,要是沒事,你早點休息吧。我想睡了。”
陸瀾川一時愣住了,他原本想了許多話想跟她說的,可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坐在那沒動,蘇繡不耐地看了他一眼,“陸瀾川,現在很晚了。”
陸瀾川心裡憋著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氣什麼,其實這婚姻本就是在就強加給她的,所以那枚婚戒本就對她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她不期待、不欣喜,如此冷漠都是合情合理的。可他還是覺得……有些受傷。
他看了眼蘇繡,表情也變得有些冷,沒好氣地道:“是啊,晚了,我就在這將就一晚好了,不是有兩張床嗎?”
陸瀾川說完就往其中一張床上躺了下去,然後目光直直地看向蘇繡,說:“反正是夫妻倆,有什麼關係。”
☆、第三十五章
對於陸瀾川這種近乎蠻橫耍賴的舉動,蘇繡早就習以為常,她抱著胳膊坐在那,一直目光冷冷地盯著他看。陸瀾川也雙手枕著胳膊,一動不動地回視著她,兩人像是陷入了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然而下一秒,蘇繡忽然笑了一聲:“雖然不知道你白天受了什麼刺激,大晚上莫名其妙地跑來演這一出,但戒指和花我都收了,你還想怎麼樣?”
對於他這種奇怪舉動,蘇繡只能猜測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忽然心血來潮,否則結婚到現在這麼長時間提都不提的婚戒,怎麼好端端地就大晚上送過來?竟然還有一束花?
聞言陸瀾川微微眯了眯眼眸,只覺得心情較之剛才越加惡劣了幾分。他剋制著沒發脾氣,只諷刺地輕扯唇角,“你就這麼瞭解我?”
“不然呢?我猜錯了?”
面對她的挑釁,陸瀾川卻啞口無言根本沒法反駁。其實蘇繡確實沒說錯,要不是今天晚上看到別人起鬨她和其他男人,他絕對想不起來去買個婚戒套牢她……但他確認心意以後,這件事也是早晚會去做的,只是今晚提前了而已。
他甚至想到,自己還欠她一個正式的求婚,雖然不可能像五年前那樣精心策劃,但他也是用了心地想給她一個驚喜……
可蘇繡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帶著一種自動識別真偽的能力,不管他做什麼,首先考慮的都是他幾分虛情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