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一脈會議,就在中州守山一脈召開。
守山一脈,其實並不相互隸屬。
各州的守山一脈,自成一個整體,但大家目的相同。
大家都遵循天機老人的預言和守山一脈的祖訓。
牧樂帶著天州、明州,星州和定州三州的大長老,踏上了中州守山一脈的傳送陣。
到達中州守山一脈的傳送陣後,牧樂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同。
考慮到當時為了會議的方便,牧樂是要求在中州的傳送陣里布置有時空定位石的。
所以,所有的其他八個州的大長老,都能集中傳送到中州這裡。
但是,他在到達中州守山一脈後,並沒有見到大家的熱情歡迎。
牧樂的元神一掃,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跟天州、明州、星州和定州的大長老不同,中州守山一脈的大長老陳玄風是一個野心比較大的人。
他的控制慾很強,對中州守山一脈和無極宗的控制力也很強大,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所以,陳玄風很希望借這次機會,成為掌控整個玄黃界守山一脈的人。
見到這種情況,牧樂腦中快速運轉起來。
他是一個非常善於變通的人,低調,內斂,有禮有節。
率先牧樂向著中州守山一脈致以敬意。
“牧樂見過大長老,見過各位長老,大家辛苦了”牧樂拱手向中州一脈拱手一禮。
中州一脈站在中間的陳玄風大長老還了一禮。
“陳玄風帶領中州一脈歡迎大家的到來,大家請了”
牧樂看了大家一眼,然後眼神轉向明州、星州和定州的三位大長老,示意靜觀其變。
然後跟著陳玄風進入了中州大長老的大堂。
分賓主坐下後,牧樂開口說明了這次開會的用意。
“陳大長老,因為定州守山一脈出現了意外,所以牧樂提議召開所有守山一脈的大長老會議”
“這次定州一脈出現了血神教攻打守山一脈,準備放出邪魔的事情。
根據我們判斷,血神教的教徒,是在當地鎮壓邪魔的誘惑下修煉的血神經”
“在天州、明州、星州和定州四州守山一脈共同合作打擊下,基本消滅了血神教,但是逃脫了最重要的正教主”
“我們判斷,血神教正教主,極有可能會逃到其他大州,特別是晉州和中州”
“血神教最大的禍害之處在於,他們透過屠殺武道修士,吸取修士的血液和靈力,能快速增長其修為”
“所以,牧樂提議召開所有守山一脈大長老會議”
“防止血神教危害到守山一脈的安全,放出被鎮壓的邪魔”
陳玄風等牧樂說完後,笑著對大家說道:“請問你是?”
牧樂運轉大無量星辰訣,然後開口道:“我叫牧樂,大家可以叫我小牧或者小樂”。
陳玄風沒有想到牧樂會說出後面的話來,但是他又不得不說話:
“前些年中州也有修煉大無量星光訣成功的人,不過他在鎮壓邪魔過程中走火入魔死去了”
原來如此。
不過牧樂眼睛看著明州等三位大長老,微微搖頭,示意不動。
看到中州守山的現狀,他就明白,中州守山不會認他為族長。
所以,他只好靜觀其變,不再開口。
大家陷入詭異的靜默之中。
過了一會,牧樂突然發言:“陳大長老對血神教怎麼看?”
“沒有看法,我們對其完全不瞭解”陳玄風似乎對血神教不屑一顧。
牧樂解釋:
“據我們瞭解,血神教教主叫段煉血,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