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路上,杜衡悄咪咪回頭瞥了一眼,剛好對上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
“你得罪人了?”
“沒有啊!”
唐啟容自己都是一臉莫名其妙。
“那他們怎麼點名找你?”
“金銀島的找我不是挺正常的嗎?”
杜衡:“那我呢?”
這話聽起來似乎他很想被針對一般。
唐啟容一臉嚴肅:“我一點都不想讓他們找到。”
杜衡:……
說的好有道理。
只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兩人朝著來路跑出一段距離後,很快身後的黑衣修士成功擺脫掉金剛蜘蛛的追擊。
“金銀島考核,站住。”
黑衣修士報出名諱,企圖拖著兩人前進步伐。
結果,他不說還好,一說,兩人跑的更快了。
搞得黑衣修士一陣鬱悶,“怎麼回事?”
“兩個技術人員,你指望他們能停下來認真考核?”
“那也沒聽說過當面逃避考核的呀!”
真是活久見,好歹也是五大宗門的親傳,咋就怕死成這樣。
鬱悶歸鬱悶,追的速度是一點都沒有減。
杜衡詫異回頭,“這麼快就擺脫金剛蜘蛛了?”
看來他還小瞧了來人。
杜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把灰色粉末就朝身後撒去。
“啊……這是什麼?”
灰色粉末一路隨風而揚,所到之處全都是化成一灘黑水。
“毒粉?”
黑衣修士震驚之餘,被迫停下腳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撕開身上的黑衣。
接觸到灰色粉末的黑衣被冷漠丟棄在地上。
連帶著臉上的面巾也被拿開。
抬眼對著杜衡就是一聲怒吼,“找死。”
男子金丹巔峰威壓爆棚。
可惜,大家修為相當,除了能讓周圍岌岌可危的蛇蟲鼠蟻躲的更遠點,一點都沒有威脅到逃跑的兩人。
杜衡第一次見到黑衣修士的真面目。
粗獷的線條,硬朗的面孔,扭曲的表情,看著與吳柏等俘虜們有著天壤之別。
心中有種隱隱不安起來。
“我怎麼看著他們不像是金銀島的修士。”
就是唐啟容都開始懷疑了。
第一次,男子憤怒之餘,喊出了他的名字,這次,雖然他喊的是金銀島的名諱。
只是,他們接觸俘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多多少少還是能從個人氣質上分辨的出。
眼下這兩人,明顯看著不像。
不過,這都是他們自己的猜測。
他們也不能規定,修真界就不能長得不好看的修士了。
兩人這麼說,也只是逃跑路上沒有營養的聊天專案而已。
自從杜衡的一次毒粉攻擊後,明顯對方不敢太過靠近。
只是一路上抓狂的怒吼聲不斷傳來。
也僅此而已。
再加上,唐啟容時不時的丟一個攻擊法器偷襲。
這麼一來一回,雙方還能保持在一個穩定的距離。
只是前者逃的輕鬆,後方的兩人苦不堪言。
不僅要防備杜衡出手,還要躲避法器攻擊。
一路上是小心翼翼,縮手縮腳,完全不是他們一向的作風。
“瑪德,我們道門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了,衝過去,直接幹不行嗎?”張鐸本來就因為唐啟容的緣故憋了許久。
現在一路上都被對方掣肘。
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