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仇人生活得更好,才有意義。對我而言,仇人才是標杆,仇人才是燈塔,仇人才是春藥,仇人就是我的心肝我的命。沒有仇人,每天的生活索然無味,天下太平,總得生出點什麼事兒來才行。
仇人其實也未必是仇人。“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裡的這個“人”,多半是仇人。以對方為鏡,自己得到了,對方必定失去了很多。如果對方得到了,自己失去了,兩個人的關係必定不怎麼好。總之,兩個人肯定不是朋友了。
其實等再過幾年,那些仇人又都成為了朋友,再談起以前的那些看不慣,必然也會啞然失笑。
最近給張爸發了簡訊,他從來不回。自從他和老婆回到了福建生孩子就沒了音訊。
記得他剛來管節目部的時候,我和曉曦哥商量不能和他合作,因為他擠走了時任老大的祖老師。於是每次開會都不發言,下達指令也不執行,想起來啊,幼稚死了。即使是這樣的做派,也沒阻止後來,他和大家形同父子家人的關係。
總之,每個階段我都是需要一兩個仇人的,活起來才帶勁。
“年輕的時候,總把人生過得像電視劇,每集都想有一兩個**,最後都以自己獲勝而結尾。起碼,現在看起來,前段時間的我是過得熱血飽滿,全當人生有鏡頭在拍攝似的。現在的我似乎又在印證另一個事實——人生不用非得找到競爭對手,只要你做好了自己,突破了自己,打敗了你以為的那個自己,你就不可能還有對手。一個打敗了自己的人,怎麼可能會輸給別人。
突然想到了周伯通的左右互搏,然後心裡發出一聲:“哦。”——2012/10/11
究竟哪個舉動會破壞一切
兩顆來自不同空間的石子,在特定的時候,撞擊在了一起,起了火花,隨即燃燒殆盡。
我在聽無印良品。
我想起第一次去長沙的高速路上,外面飄著陰雨。隨身聽裡放的就是他們《三人行》的卡帶。A面B面A面B面再A面B面,來回多少次我也記不清了。只是沉浸在那種氛圍裡,解讀著自己的情緒。
後來抬起頭,彷彿是從水裡揚起了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溼漉漉的狼狽還是記在心頭,很難忘記。
縱使經過了一些日子,我還是記得那些失去了一些色彩的回憶。
那時我不懂王爾德說的:我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去掉一個逗號,到了下午的時候我又把它放了回去。
現在我懂了。
我花了幾年的時間和你隔岸觀望,只為了今天與共唱一首歌曲,喝上一杯星巴克而已。
我從不覺得自己好笑,反而覺得特好。一個多麼有生活情趣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並不因此而懊惱。
去你住的城市,經過你就讀的校園,結識你的好友,希望從中得到一些你腦子裡的類似,讀懂你思想的軌跡。即使,最後一切找不到落點,你也可以從容對自己一笑,原來我也可以這樣子。
無印良品那時開的演唱會,李宗盛周華健大哥們都坐在臺上,那是一個很美好的場面。以至於現在看到品冠參與一些可有可無的通告,光良做著幾首一二三線城市都懂得的曲子,我又拿出無印良品,想證明從前。
所有的感情都是謹小而慎微。任何一個舉動都會改變一切。
可喜的是,我們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們變得都很謹慎。
可悲的是,我們誰都不知道究竟是哪個舉動會破壞一切。
“至今,我所有的影片裝置裡,仍留著十幾首十幾首無印良品的歌。那句話是對的,我們留住一些什麼,只是想證明從前。幾首重複的歌,幾條沒刪的簡訊,幾頁泛黃的信紙,活在過去的歲月裡,早已經沒有了生命,卻能證明從前。”——2012/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