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漸漸散去了。
她自然知道阿提拉的意思。
如果有把握率領死亡鬥士抓住葉然就放手去做,但若是既抓不住人又讓死亡鬥士損失慘重那就只能按照牧馬人的規矩來了。。。。。
巫師搖了搖頭拄著綠色的權杖佝僂著腰走回自己的駐地,阿提拉信奉武力,依莫邪信奉術法,作為巫師還是應該投靠依莫邪那個老惡棍啊。
“王子殿下,我們就這麼像孫子一樣走嗎?阿提拉那個傢伙可是囂張的很呢,這是對您的踐踏,我以為您應該拿出王子和騎士的勇氣來,和那個混蛋決一死戰”,
給夏莉等幾名女士駕車的劍手蓋瑞忿忿不平。
方才阿提拉那一箭並沒有嚇到他,雖然他知道那一箭阿提拉並沒有用盡全力,但昔日的火之國首席劍手有信心對上阿提拉也能全身而退。
這世上沒有人能跟上蓋瑞的速度,這是他亙古不變的信條。
傑蘭特端著騎槍道:“蓋瑞,亡了國的王子和走上覆仇之路的騎士是沒有尊嚴可言的,更何況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
偏過頭看了一眼馬車,救贖面具下的雙眼變得溫柔。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比夏莉小姐的性命更重要,他心中暗暗道。。。。。。
“唉,我們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
後面的潛龍同樣在嘆氣。
雖然他暴流城第一高手的名號很是浪得虛名,但和人對陣倒是很少憋屈,像這次這麼窩囊的也算是罕見。
他心中自然是想衝進那個該死的帳篷裡,在死亡鬥士的眼皮子底下把那個什麼“惡魔真主”給拖出來痛扁一頓,讓他後悔自己方才的挑釁。
但想想還是算了,阿提拉那兩箭雖然沒有針對他,但其中蘊藏的可怕力量他卻能夠感受得到,恐怕在座的幾位,葉然,夏莉,傑蘭特,蓋瑞加上自己才勉強能夠和他血拼,可他還有數十名如狼似虎的死亡鬥士呢。
“不愧是骨吞一族的首領,這才是他該有的力量”,
葉然倒是沒有在意那麼多,他破裂的虎口幾乎是在片刻之間就恢復了,雖然在剛才的力量對決中他被壓在下風,但那一箭卻使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牧馬人阿提拉,憑藉純粹的肉身就能壓制他一半厄力本源的男人,這讓他看清了自己接下來的修行之路,他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就這麼放我們走了”,葉然道。
潛龍聳了聳肩:“不然呢?留下我們,把他的死亡鬥士拼光了,自己也拼的筋疲力盡,讓依莫邪坐收漁利?他要是這一點都想不到的話也枉被稱為‘惡魔真主’了”,
葉然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方才虎口處鮮血回流的那一剎那讓他想起了當初的西塞,借宮紫月的神兵衝出馬陸蟲群時自己的鮮血也是這麼倒流回自己的體內。
當初他本以為是宮紫月在自己體內留下的雙生同命咒所產生的效果。
現在看來並不是,那很可能是自己體內血月造成的影響。
秋風吹拂,他眼前一片黑暗,當摒棄了所有的雜念後他又置身於虛無之中,只有他一個人枯坐在黑暗之中,東南西北各有一塊鮮血石碑矗立,死黑色的紋字在空中不斷交錯,好像有序可循的星軌。
但他卻怎麼也參不透這黑色紋字中的旋即。
馬格里安說這些只是兔人族刻下的月族英魂生前的姓名,但葉然清楚的知道這並不正確,至少不完全正確,這些紋字絕不是毫無意義的紀念和詛咒。
自從鮮血石碑與他的身體融合之後他就開始觀摩這些紋字,只是知道現在也沒有什麼結果。
這一次他身處的虛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