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羅,於是就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了。”
雖然知道對方說的這些沒有一句話是真的。但能夠被別人這麼恭維還是讓人有些高興的。安妮特的臉略略紅了下,然後冷笑了聲:“普列特先生,我想我現在還是隻能這麼稱呼你,既然你不願意說真話。那麼我想我只能把你給帶走了。”
她來到了王維屹的面前。然後讓他站起。
“瞧,我想我們還是應該好好說話的。”王維屹嘆息了聲:“安妮特,我想,你大概要很晚才能回到辦公室了。”
安妮特怔了一下,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她的手急忙伸到了腰間,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王維屹原本已經被烤著的手猛的伸出,一把抓住了安妮特。接著猛一用力,便將她的手扭轉過來。然後用胳膊卡住了安妮特的脖子,安妮特的整個身子便都被迫依偎到了他的懷裡。
一種讓安妮特無比熟悉的男人氣息傳來,即便在這樣的時候,安妮特卻莫名其妙的一陣心神盪漾,但她隨即便清醒了過來,用來掙扎了幾下,可卻沒有辦法掙脫。
“安妮特,不要掙扎,那會傷到你的。我可不想傷害你,雖然你剛才差點就抓住了我。”一邊說著王維屹一邊從安妮特的腰間拿出了槍,然後這才鬆開了安妮特。
安妮特轉過身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
王維屹用槍指著安妮特,接著完全解下了手銬,扔到了安妮特的面前:“嘿,我想你知道怎麼使用這東西,把你拷到床上。”
“我會殺了你的。”安妮特咬牙切齒地說道。
“當然,也許會有那麼一天的,不過你現在得把自己拷上。”王維屹根本就無所謂地說道。
安妮特很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反抗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她咬了咬牙,把自己拷在了床的欄杆之上。
王維屹收好了槍:“啊,這樣的一個夜晚,又讓我想起了在德紹的約翰內旅館裡發生的事情。”
安妮特的臉“騰”的一下便變得通紅。。。。。。
。。。。。。
德紹,約翰內旅館。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已經被橫抱起來,接著她被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安妮特正準備迎接新的一輪熱吻,卻忽然發現她的手被銬在了床的欄杆上。
“您想要做什麼,男爵?”雖然一下便猜到了對方的目的,但安妮特卻還是忍不住嬌笑道。
“手銬,可以有很多很多的用途。。。。。。”王維屹緩緩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手指在安妮特的胸罩外不斷的挑動著,一點點的再度勾引起了安妮特的慾火。
安妮特口中的喘息聲更加大了。她迫不及待的等待著男人的進入。。。。。。
。。。。。。
那天,讓她愛上了迷人的“普列特男爵”,並且心甘情願的獻身給他,只是當她發現自己受到了欺騙後,那樣的憤怒是難以言語的。
也正是因為“普列特男爵”從她的手中逃脫,她也受到了處罰。不過她總算還記得“普列特男爵”在擊昏她之前在她耳邊說的話:
“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全部推卸到戴維恩少校的身上,而你什麼事情也都不知道。”
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她躲避過了聯邦調查局的進一步處分,只是將她從德國調到了更加危險的開羅。
她是應該恨“普列特男爵”,還是應該敢接他呢?
王維屹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手輕輕觸碰到了安妮特的臉上,這讓安妮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你想要做什麼?”安妮特咬著牙說道。
“我從來不喜歡別人用槍指著我。”王維屹的手輕巧的在安妮特的臉上划動著,然後漸漸的落到了她安妮特的脖子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