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我男人唄。”
烏日娜往前一看,果見胤禩從一個帳篷後頭閃出來。“你怎麼知道?”
我放大了聲音故意刺激太子妃。“要是連自家男人幹什麼都不知道,我乾脆一頭撞死好了。”
康熙在一廢太子的詔書裡曾經說過太子“暴戾□”,這“□”二字的來由太子妃自是心知肚明,如果她再敢找我麻煩,太子與庶母通姦的事實整個大清都會知道,到時候……她這個二進宮的太子妃也做不成了。我話音剛落就聽到胤禩在跟被我氣的半死的太子妃請安,接著烏日娜鬆了手,我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怎麼出來了?”
我示威一般靠向他胸前。“出來曬會兒太陽,我有點兒懶洋洋的了,烏日娜姐姐也被我霸佔了半日,也該放人家回去看看孩子了。”
胤禩向烏日娜道了謝,一把將我橫抱起來。“困了就眯一覺,我走慢點兒就是了。”
我像饜足的貓兒一樣磨蹭了個舒服的位置,聽著他跟太子妃他們辭行,胤禩剛說完抬腳就走,我估計太子妃的臉色肯定很難看。胤禩走的很慢,而且很穩,我還真眯了一覺,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胤禩已經找了個樹蔭坐下,因為我感覺不到太陽的照射了。“這是哪裡?”
胤禩拍掉我揉眼睛的手,拿了塊帕子給我擦了擦眼角。“我找了個蔭涼地兒,聞見肉香味了嗎?我獵了些東西,正烤著呢,老十他們一會兒就來。”
我一聽老十他們要來,便要起來。“你放我下來吧,他們看見不好。”
胤禩卻不放手。“他們又不是什麼外人,地上涼,你身子還沒好利索,太醫說你不能受涼。”
我聽了也就不急著起來了,太醫,太醫,現在胤禩是太醫為最,什麼都聽那群老頭兒的。“你抱著我怎麼吃肉?”
他只把我的頭按回他胸前。“你這段時間不都是我喂的嗎?我喂貓喂上癮了。”
我聞言笑著閉了眼睛,雖然我現在看不見,可我還是習慣性的睜著眼睛,我剛眯了一會兒,就聽一個大嗓門兒的傢伙說天兒熱。“那是老十吧,你說得沒錯,這大嗓門兒可以當招牌用了。”
胤禩放聲大笑,老十的大嗓門真的很好認,十四看我們如膠似漆的樣子,下意識的想排揎我倆一番。“八哥,抱得手不酸嗎?”
我相信胤禩的眼睛一定眯成了一條縫,因為他的聲音裡多了幾絲威脅:“老十四,我可以當作你在找刺激嗎?”
十四的氣焰立馬就沒了,忙把話題往我身上引。“嫂子看起來氣色好多了,我們獵了不少東西,我和十哥都帶了媳婦來,咱們好好吃一頓。”
我拍拍胤禩的腿。“我起來走走,你也活動一下腿腳。”
胤禩才一撒手,兩個女人的手立馬就扶住了我,想是十四他們的媳婦。“一個扶我就行,我只殘了眼睛,腿又沒殘。”
十四看著遠處說笑的三個女人,不禁長嘆一聲。“我從沒見過八嫂這樣的女人,孩子沒了,眼睛瞎了,就連記憶都殘缺不全,居然還能笑得跟沒事兒人一樣。”
胤禩捶了捶自己的腿,雖說妻子輕得直讓他心疼,可這人肉墊子當久了腿還是會麻的。“你們剛才是沒見,她閉著眼睛把太子妃給氣了個半死,看得我忍笑忍得好辛苦。她只是失憶罷了,骨子裡的東西一點兒也沒丟,眼瞎了不代表心也瞎了,為了我和安郡王,再苦她也會笑著撐下去。”
老九抄起酒罈子灌了一口。“嫂子的意志堪稱無堅不摧了。”
胤禩看著紅紅的篝火。“恰恰相反,她脆弱的很,脆弱到不敢面對喪子之痛,記憶只保留到第一次面聖之前,說明她不願面對她外公的死亡,索性選擇了遺忘。太醫說她的眼睛根本就沒有毛病,可她還是看不見,或者該說是她不想看見吧。”
十四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