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子,胤禩倒退了幾步叫道:“你玩兒真的啊!”
我眼睛一眯,繼續用貼身快攻找他的空隙,胤禩看我確實不留情,便開始盡力,因為我幾乎是下了殺手,他如果不還手真的會受傷,我閃過胤禩的拳頭開始數:“1”
我的截拳道是經過改造的,裡面還有警拳道的招式,而且狠戾出名的空手道分量也比一般的截拳道多,還夾了泰拳的狠勁兒。這種設計是當年我自救成功後的改編,完全是為了對付窮兇極惡的歹徒,跟胤禩所練的功夫完全是兩個對立面。一時間跆拳道的飛腿、詠春拳的寸拳都出了爐,在我數到3的時候胤禩為了閃開我靠近心臟的空門露出了空隙,被我一個側上踢給弄得倒了地。他還沒等起來我已經用柔道的十字手把他釘在了地上,而且是反關節,胤禩想要掙開卻被自己的力氣弄得更疼。“輕點兒,輕點兒,我是你男人,不是你仇人,想廢了我的手嗎?”
我輕笑著吐出一個數字:“5”說著就放了手坐到了地上。
胤禩揉著自己被虐待過的關節不甘心的看著房裡的西洋鍾。“太大意了,再有兩分鐘我就贏了。”
我氣喘吁吁的摸著自己的心臟。“我在進攻的時候絕不會露出弱點,剛才的空門只是為了打亂你的套路,畢竟你學的也是很不錯的功夫,要想找弱點很難,既然不好找,那我就給你造一個弱點出來,為了能贏耍點兒心機也是正常的,畢竟我從來就不喜歡蠻力解決一切。”
弘旺尚未從震撼中走出來,琴兒上去拍了他一把才緩過勁兒來,一副小狗見到骨頭的表情湊上來。“額娘,額娘,兒子要學。”
我無力的向胤禩伸出手,我的力氣只能撐半個小時,如此劇烈的運動我在這輩子還是頭一回。“想學可以,但你先找出弘時最怕什麼來再說,還有,在你沒有打倒弘時的本事之前你給我繞著他走。禩哥哥,抱我回房吧,我沒力氣可用了。”
胤禩上來一把抄起我。“到底是病貓,你這樣就算制住我也不可能堅持多久,不過為夫也得再練練了,我被你撂倒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我就不用出門了。”
我笑眯眯的攬著他的脖子。“橫豎今兒只有咱四個人在場,我是不出門兒的,琴兒也少言寡語,要是露了風聲,那隻可能是你兒子嘴唋嚕了。”
跟在胤禩背後的弘旺腳下一絆。“額娘就別害兒子了,兒子最近身上的傷可不少了,經不起阿瑪幾拳。”
我大笑著窩進胤禩懷裡,雖說隔了層肚皮,但弘旺這小子還是很投我的脾氣,一張貧嘴有越來越貧的趨勢。回到房裡我吃了飯和藥歇了好一會兒
才去洗澡,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比我早出來的胤禩正把腿壓在窗臺上開筋。“剛才沒傷到吧?”
胤禩把腿放下來去妝臺上取了梳子坐到床邊。“哪有那麼熊?你老公我還沒老到那個份兒上。”
我把擦頭髮的棉布往桌子上隨手一放便到他身邊坐下。“人家擔心嘛,不問問心裡不踏實。”
胤禩的聲音裡明顯是含了笑的:“怎麼?你心疼?”
我閉了眼睛感受梳子在髮間的穿梭。“淨說些廢話,我不心疼你心疼誰去?”
他給我略一束髮就撈起我的腳揉捏,我極是怕癢,忙的要縮回來他卻不放手,而且黑了臉。“我說你怎麼踢我踢的那麼順,你平日是怎麼練的?居然把好好一雙腳弄成這樣?”
要在短時間內恢復武功是不可能的,不止是體力需要時間鍛鍊,力氣、速度、攻擊能力都需要重新鍛鍊,常規的訓練是無法打倒胤禩的,為了要教弘旺截拳道我硬是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在近幾天之內加大了訓練強度,光是踢木板我就把陪練的琴兒的侄女的手震得發麻,因為是她在舉著木板。陪練的尚且叫苦,我這練功的哪還能有好肉,只是我前些日子先從暢春園回來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