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暗自詫訝宋兩利武功精進如此之快速,此時此景,非得花上一時半晌,恐不易追捕對方。他修行已臻化境,自知狀況,當機立斷,不再追掠,暗道:“由你去吧,你我早是有緣,遲早鬥得!”其話中隱含和綠龜法王相鬥之意。不再多言,身形一掠,凌空大翻觔斗,直若蒼鷹回掠,又飛回戰區,露得一手爐火純青功夫。他雖是往回掠,聲音卻追著宋兩利傳去:“小神童,別忘了,你是驚容丈夫,遲早要拜入我門下!”宋兩利暗詫,此事的確負擔沉重,然卻是後事,且碰著再說,仍不肯吭聲,逃得更為快速。
極樂聖王攝笑再次傳來,久久不絕於耳,宋兩利知乃攝心魔功,一味摒除於外,落個自保。
聖王甚快掠回戰區,然經此喘息,張天師早已指揮龍虎大陣,嚴以相抗,見人返回,張天師喝道:“自來佛道各逞玄機,聖王既以邪功相對,天師派自該以道家法門還擊!尚請接招!”大喝一聲,龍虎陣勢立即發動,霎見腳踩七星步,手持降妖劍,口暴獅子吼,每吼一聲,利劍即相互撞擊,藉以發出鏘鳴,以擋對方攝魂攝腦邪功,正是天師道法中之“鍾魁劍鳴”足可斬妖魔。
極樂聖王笑道:“好功夫,好氣勢,本王便接你幾招!”笑聲未落身形飄入陣勢,赫見其幻影更熾,穿縱如龍以虎,如入無人之境。方一過招,龍虎劍陣即備感壓力,張天師見狀,知若絆之不了聖王,此陣將破,終喝向玉東皇:“玉兄回願助陣?”
玉東皇最是受辱不得,方才被打得難以招架,一股怒火焚心難滅,聞言冷道:“我自有我鬥,不助你啦!”仍掠入戰圈,拚著受傷身子,大打出手,心頭卻仍想著,要助亦是助儀妹妹,不幫這老頭。
張天師知其心性,不便多言,見其動手,更不敢怠慢,掠入戰圈,利招盡展,終又牽制極樂聖王,暫時不被擊破,穩住陣腳。
極樂聖王突地哈哈暢笑:“好個天師陣法,厲害厲害!”身形卻東鑽西掠,似若感應對方攻勢般躲著強掌利劍,直往後退去。待退至懸崖盡頭處,突地頓住,雙手猛往空中揚高,咆哮一記:“萬流朝宗——”聲音未落,卻見雙掌發出兩道勁氣直搗天空,看似往上衝去,卻若神龍搗天,復將空中雲霧瑞雪紛紛吸下,一時宛若狂風暴雨怒開啟來,搗得天師劍陣執行受滯。忽有一名跌地,兩名互撞,這一打跌。劍陣頓亂,只這一亂,聖王強勁吸力衝竄搗來,打得多人身倒劍飛,狼狽不堪。
張天師暗暗輕嘆,極樂聖王先天“念力成形”功夫的確了得,完全以意念發功,迫出勁道實無人能擋,自己龍虎劍陣雖厲害,然除非每個武功皆在絕頂之流,否則一有弱處,必被各個擊破而瓦解,今日局面即如此,後悔未把天師陣帶來,否則或可以雙陣硬拚。然縱使敗陣,他仍不肯認輸,冷道:“聖王雖能擊敗其一,卻未必能敗龍虎山正宗奇陣!”不再搶攻,掠在眾人之前以守護,畢竟他乃一派之尊,得顧著手下性命。
極樂聖王笑道:“天師陣果然名不虛傳,本王見識了,他日必定登門求教,唯今日來此,乃告知天命之事,並無較量叫陣之意,天師自知一切,何又做無謂之爭呢?難道如此即可挽回大宋命運?難了!”
張天師冷道:“大宋天命如何,毋需聖王指點!否則金國將付出慘痛代價!”
極樂聖王道:“孰是孰非,此時爭論無義,話已帶到,天師若不順天命而行,遲早會賠上性命!今日局面乃本王得勝,你得向天下宣佈天狗吃日一事,以守信諾!”
張天師冷道:“我的老命仍在,何言敗戰,除非你殺了我!”
極樂聖王道:“殺了你,如何能讓你開口說話?也罷,本王早猜知你抱必死決心相抗,逼你亦無用處,唯天命如此,誰也改變不了,留下諸位做見證就是!告辭!”說話間,意念傳向妙佛禪師,身形凌空掠過東倒西歪之龍虎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