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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著急什麼的。主要是不想在鬱悶情節上停留太久。影響了大家的心情……但抗倭是第一卷的大背景。一切官場鬥爭和勾心鬥角。都要在這個背景下展開。如果我不寫那些。大家就會覺著接下來的政治鬥爭是誤國誤民。狗咬狗一嘴毛。沒一個好東西的。對很多人物的判斷也就失之臉譜化了。只有融合在這個大背景下。才能明白每個人的掙扎與抉擇。明白在這個年代裡。是沒有簡單的與錯。好與壞的。

所以不能不寫。也能寫的太淡。便有了那幾萬字的鋪陳。

下面劇情將一直凝聚在官場鬥爭之上。因為主角是文官。也不是領兵的料。而且本書的重點是官場。至於抗倭戰場。統統都會虛寫。

第一七五章 大家都很煩!

經呵呵笑道:“這裡有個典故,說西施助越王滅吳後踐便想接西施回國,他的王后卻怕西施回國會受寵,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便偷偷地叫人騙出西施,將石頭綁在西施身上,爾後沉入大海。”說著說著,張經的聲音便低沉下來,近乎呢喃道:“西施為國立下不世奇功,不僅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還慘遭殺害,心中的冤屈無法陳訴,便化為無數河蚌,期待有人找到她,她便吐出丁香小舌,盡訴冤情……”

說完幽幽道:“惆悵吳王宮外水,濁泥猶得葬西施。可見美人與名將一般,都是最易受到冤屈的。”只聽他悵然一嘆,蒼聲道:“明明是最美最強,為何在醜陋的奸佞面前,總是那般無力呢?”

沈默頓時被他弄得沒了食慾,不由苦笑道:“部堂大人乃是堂堂當朝首牧,東南之柱,您要是被冤屈了,大明朝的海疆就徹底完了,似乎不該說此不詳之音吧?”

張經搖搖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捋花白的鬍鬚,雙目滿含著複雜的情緒,低聲道:“你今年還不到二十吧?”

沈默點頭道:“十七歲。

“可真年輕啊。”張經滿是感慨道:“老夫是正德十二年中的進士,至今已有三十八年了……”怪不得人家牛氣沖天,連嚴嵩都不放在眼裡,原來這資格實在是太老了,說著呵呵一笑道:“拙言你覺著,是本官大,還是首輔大?”

沈默輕笑道:“首牧是疆臣之首,首輔是京官之首,說不上哪個大。”

“滑頭!生怕得罪了老夫。”張經笑罵一聲道:“首輔是天下文官之首,我大明實際上的宰相,老夫可比不了。”

沈默笑笑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這種說法。

“老夫經歷了本朝至今地所有風雨。便給你數一數我印象中地歷任首輔。”張經便屈指給沈默數算道:“石齋先生楊廷和。乃是先帝託孤地首輔。嘉靖三年以大禮議黯然退隱;蔣文定公繼之。亦因大禮議僅兩月而去;毛文簡公再繼之。再因大禮議而去。在位僅三月;而後費文憲公、楊文襄公亦因大禮議與陛下:。交替主政五年後。終為奸相張》所代。再往後有翟鑾。張孚敬。方獻夫。李時。夏貴溪。顧鼎臣。其間又有數人起起落落。如果不算當今首輔。我嘉靖朝在二十六年裡換了二十一任首輔。幾乎是一年換一個面孔。”

只聽他黯然道:“我大明朝地首輔尚且如此。拙言啊。你說我這個尚書總督。會被當成柱石嗎?老夫有‘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動’地底氣嗎?”

沈默輕輕搖頭。沒有說話。只見張經一杯接一杯地飲酒。趕緊勸解道:“部堂大人。您地身體要緊。明日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

張經卻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只想傾訴。將心裡地鬱悶憋屈。統統發洩出來。若這小子能讓北京那位也知道了。那才是最好不過呢。便見他醉眼迷濛地低聲唱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