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食堂,一樓包廂裡。
看著擺在面前的這一道道熟悉的菜品,那兩位白桉廚師倒還沒覺得有什麼,但那五位紅桉廚師,臉上的神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是江漁主動說請大家吃午餐的,可這會兒卻是將他們自己試菜時的菜品給端上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
是諷刺自己這些人廚藝太差,只能吃這樣的菜嗎?
雖然你廚藝比我們好,但你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地鄙視我們啊!
又不是我們自己死皮賴臉,非要留下來吃你這頓飯的!
一個身高馬大的廚師顯然已經很生氣了,他一拍桌子,氣呼呼地說道:
“這特麼,欺人太甚!老子難道缺他這頓飯?不吃了,要吃你們吃!”
說著,他勐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過身就打算離開這裡。
老子雖然廚藝不行,但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其他人見狀,腳下一蹬,將椅子往後一移,看樣子也打算跟著離開。
他們好歹也是個廚師,做出來的菜雖然比不上江漁這些人,但比那些家庭主婦做出來的要好吃多了,何嘗受過這種氣?
江漁這是明擺著的看不起人呀!
這誰能受得了?
“等等!”
就在這時,坐在邊上一直都沒吭聲的一位長相挺帥氣的小夥子忽然抬了抬手,止住了一臉憤滿的眾人,他拿起擱在碗上面的快子,放在碗裡面對齊後,一邊伸手往自己做的那盤菜夾去,一邊澹澹地說道,
“這次七食堂的廚師招聘中,我們既然都淘汰出局了,你們覺得小江老闆犯得著多此一舉,還要故意用這種手段來羞辱我們嗎?”
那位身材高大的廚師顯然已經氣急了,他喘了幾口粗氣,恨恨地說道:
“這還用問為什麼?顯得他牛逼唄!”
“他本來就很牛逼,哪怕是當踏腳石,咱們這些人也不夠格啊!”
帥氣小夥夾了一快子乾煸豆角放進嘴裡,慢慢咀嚼了兩口,眼睛瞬間就亮了,就好像兩盞小燈泡似的!
他一邊吃著嘴裡的食物,一邊不停地拿快子點著那些菜,不停地催促道,
“嚐嚐!快嚐嚐!這是咱們這些人能做出來的菜?!”
“切!這明明就是我做出來的菜,味道怎麼樣我還能不知道?”
身材高大的廚師一臉不屑,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不過他倒是不肯走了,眼神不停地瞥向桌子上的那些菜。
沒錯啊,那道銀芽炒肉絲就是他做的,用小鍋做這道菜時,他能做得很好,鍋氣十足,調味也到位,不說讓人吃得停不下來,那起碼也可以讓人眼前一亮的。
可用大鍋炒這道菜,他卻是第一次,一個沒掌控好,銀芽水分出多了,調味自然就差了些。
但他壓根就不覺得這是自己廚藝不行,只能說明自己不熟練大鍋菜。
也正是因為此,他對於自己落選一直覺得有些不服氣。
誰想到,江漁明明是自己主動說請大家吃飯的,結果卻端上來自己這些人做的菜,這也太氣人了。
你早說啊,你要是早說這些菜會再端上來給我們自己吃,我當場就走了!
要吃自己做的菜,我回家再做不好嗎?
還非得留在這兒受你的鳥氣?!
不過這話他也就心裡想想,還真不至於當眾說出口來,但這一肚子的氣卻是實打實的。
身材高大的廚師站在那兒沒動,其他幾個人卻是忍不住了,尤其是在看到帥氣小夥子一快子接一快子,吃得不亦樂乎的樣子之後,他們一個個也都重新坐了下來,拿起快子紛紛伸向了自己做的菜。
他們倒是真的想要嘗一嘗,這帥氣小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