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醋意?”
梳雲撅了嘴將身子往門口探了探,瞥了眼那邊拿著信,恨不得瞪飛了它們才好的莫流宸,湊到竹雲耳邊小聲咕嚕道,“今兒不是給北瀚皇帝舉行接塵宴麼,你是不知道又來了一位公主,她看中了半月公子,想招咱少爺做駙馬呢,東冽公主走了才多少天啊,一個月都不到,這又來了一個,少奶奶沒差一點就氣爆了。”
竹雲愕然睜大了眼睛,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難怪少奶奶氣悶了,前前後後少爺被多少人覬覦過啊,轟走一個又來一個,少奶奶怕是扛不住了,再說了,這一回問題怕是很大,少奶奶不是被寧王賣給了北瀚麼,這事到現在還沒有提起呢,只怕回頭還有的鬧,“那信是北瀚公主送來的?”
梳雲點點頭,“可不是,少爺肯定是認識她,少奶奶原本不那麼氣了,沒想到冷魄大哥居然把信給了少奶奶,少爺沒扒他兩層皮已經是他命大了,回頭你得好好說說他,太不識時務了。”
竹雲也覺得能把宛清惹惱的信不該給她,可是都給了,能怎麼辦,現在再拿回來也晚了,竹雲讓梳雲進屋去伺候,她則下樓去,那邊冷灼打完了人已經準備回來了,冷魄伏著棵大樹,竹雲一去就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冷魄卻是抬眸來了一句,“這樣子,慘麼?”
竹雲搖搖頭,指著冷魄的嘴角,“這邊應該流點血,效果可能會好一些。”
冷魄就那麼看著竹雲,竹雲狠狠的點了下頭,既然是苦肉計,那當然是越逼真越好了,冷魄眼角狠狠的顫了一下,果然是少奶奶的丫鬟,都不知道向著自己未來的夫君,“那你來。”
那邊梳雲端了個水果盤子往那邊走,才走近呢就瞧見莫流宸臉色那叫一個欲哭無淚,梳雲眼睛愣了兩愣,輕聲邁步往屋子裡走,站在珠簾外,就聽見裡面某人指桑罵槐了,而且手還戳著不知道是她的大小少爺還是小小少爺的腦門,“以後給娘記清楚了,不許在外面拈花惹草,長的漂亮怎麼了,那也不能在外面招搖,聽見了沒有?聽見了就表個態,笑一個。”
梳雲就聽見一陣咯咯的笑聲,幾隻小手亂晃,然後艱難的翻身往宛清身上爬,找吃的,宛清抱起一個來,梳雲這才邁步進去,將水果擱下,隨侍在一旁伺候著,那邊有腳步聲傳來,梳雲眼角瞄見是莫流宸,趕緊的從一側溜走了,莫流宸手上的還是那三封信呢,走過來挨著宛清坐著,“娘子,信,還瞧不?”
宛清狠狠的剜了莫流宸一眼,然後抱緊了懷裡的然兒,“然兒,他欺負娘,替我揍他。”
然兒眼睛眨了兩下,繼續吃自己的,那邊莫流宸瞪著宛清,“你這麼教然兒,回頭他跟我作對怎麼辦?”
宛清脖子哏著,“你還跟我作對呢,然兒是我生的,自然要向著我了,所有欺負我的人都是然兒的敵人。”
莫流宸挑眉看著宛清,“沒我,你能生然兒?”
宛清抓狂,一手抱著然兒,一手去推莫流宸,“你離我遠一點兒,我不想看見你。”
莫流宸一手拽住宛清的手,另一手去碰然兒的臉,若有似無的劃過宛清的面板,宛清直罵無恥,莫流宸乾脆將那三封信擱在了床頭櫃上,和衣躺下,大有宛清轟都轟不走的架勢,“有人覬覦你相公,你應該把矛頭對著外面才對,對著我是不明智的。”
宛清瞪著他,“事出總有因,她要招的是半月公子做駙馬,我對著她,不定回頭滿京都都在傳我不守婦道,佔著你這個碗還看著半月公子那個鍋了!都是你惹出來的,我就對著你了。”
莫流宸聽著宛清的道理,眉頭稍挑,“我又不介意,管他京都傳什麼呢。”
宛清氣的直伸手去捶莫流宸的,“讓你不介意,讓你不介意!”
莫流宸被宛清捶的直嚷嚷著內傷,不知道怎麼的就將然兒宛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