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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償我,但那些東西到底不是原來的,意義也就變了。

受下他送的禮,臉面上卻無甚表示,甚至只要他宿在我處,我便會讓徴另闢居室。如此幾次,子郜也就不再自討無趣,漸漸地不大來了。

“小君,你何故如此折騰公子,夫妻當好好相處才是,你與公子此時情形,只怕庶夫人知了,又要默默流淚了。”

這日,子郜再次失望離去,我正打算沐身,徴一邊幫我御下服飾,一邊細細叨嘮。

“徴,我亦知夫妻當好好相處,只是娻心中有一人後,便心不由身了。”

徴正御玉佩的手一震,那玉落了下去,“小君,萬不可糊塗,那齊紀早己移情別戀,與璣公女琴瑟合宓,又豈有小君插足之地,更何況此時小君己作他人婦。”

無奈嘆氣,“阿母說何呢?娻心中歡喜之人並非齊紀。徴請放心,娻心中歡喜之人乃公子,亦非公子。”沒想到此事她也是知曉的,那阿母定知,卻從沒顯露出來過。

徴鬆了口氣,卻又奇怪,“乃公子,亦非公子。此話何解?”

我沒有解答徴的疑問,子郜動身去王畿那日,帶走了娥,此事是娥千求萬求而來的,聽寺人道,娥以子郜有欠於她之事作了藉口,定要子郜帶她去王畿一觀,因她長這麼大,從未見過鎬京是何模樣。

而蒿也一併去了。

裌被留了下來,滿臉不高興。我說要帶他去走之前,子郜不時望我幾眼,眼中意味不明,彼時我正安慰裌,這些是徴和稚與我說的。

子郜望我,是想我走之前與他打招呼罷,只是我這人特記仇了些,那玉環之事,我至今記得,對他仍舊愛理不理。

與宋夫人還有宋候打過招呼,祭拜行神,方才上路。去魯之前我與宋候有過一席談話。

“父親可知子郜近日不再發病?”即使打雷也不見他有何異常,不再發燒,不再痛苦,也不再有黑皋,而我始萌的感情就像那鏡中花,水中月,可看不可撈。

宋候臉色沉重,不見絲毫欣喜,“娻,子郜之事……娻心中是否歡喜的其實乃黑夜之皋,這才,兩人……”

有些驚訝,“此事,父君如何知曉?”

“那日子郜煩悶,與我喝了兩爵,百般套問之下才知子郜因汝心思煩悶。你與子郜最近因娥頻有爭執,作為父親……有些話,不得不說,娻可是在惱子郜偏寵於娥?”

怔了怔,沒想到這一國之君,竟也會管夫妻之事,“並非如此,父君,早在嫁與子郜之前娻便知,今日情形遲早會出現,所以娻並非為此事與子郜爭執。只是,人都有底線,那日子郜不該不問自取,後又損我玉環,此物於娻無異於娻之性命,他卻只道不過一塊玉環。娻心中氣惱子郜如此隨便的態度,玉環弄壞了,竟是連句抱歉之語都不曾言。”

宋候聽完,長嘆口氣,良久不語。

我告辭出了大殿,第二日將徴留下,帶著稚與幾名世婦,踏上歸魯之途。臨走時,交與徴的書冊裡,我己交待好差不多所有事情,包括如何處置娥。

我剛出宮,徴便向宮外行去,凝著那道身影,我知道,她是去找該找的人了。

失事

自城廓時,輿車便行得緩慢,雖然心中歡喜就要見到久別之後的阿母,考慮到小裌尚在負重,不宜行得顛簸,便吩咐御夫行得慢些。

本來他欲騎馬,但看窗外烈日爆曬,我怕他中暑,還是讓他與我同車前往。

“阿母,為何不與阿父商議汝歸魯之事。”

握簡牘的手頓住,這事他怎麼知曉的?

“此事,乃何人道與汝聽?”

“稚與裌言,裌知阿母與阿父近日不和,偶有爭吵,阿母可是因娥心中不快這才不理阿父?”

這小子,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