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於宏現在是自由的,他當然可以同樣召集自己的兵馬與步封侯對面碰撞,誰輸誰贏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可現在他卻被夏凡給壓制的死死的,自身尚且難保,想要做別的就更難了。
「死,死,給我死。」於宏心中著急,想要儘快擺脫夏凡對自己的壓制,但是他已經接連爆發了兩三次,可是依舊奈何不了夏凡。
豁出命去拼了,要不然就真的要損兵折將慘敗於此了,於宏心裡想著,再次猛然爆發,劈出了幾刀將夏凡逼得暫時向後退開時,突然將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扔進了口中。
這丹藥的眼色很怪異,看起來像是青綠色,但是仔細看的話又像是黑色。光溜溜的丹藥表面之上有著一些詭異的符文,看起來仿如是一隻只的眼睛似的。
等到於宏將這丹藥吞下肚,身上的氣息就隨之發生了變化,更加強大但也越發的詭異和狂暴,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似的,哪怕只是發出來的氣息中都蘊含著讓人感到恐怖的力量,令人會不自覺的想起瘋狂,毀滅,殺戮等等不好的事情。
更加顯著的是於宏的一雙眼睛,此時變成了讓人一看就覺得毛骨悚然的暗紅色。這一刻,他的力量節節攀升,已經達到一個於宏自己以前都不敢想的程度。
「不管你是誰,擋我者……死!唰。」於宏沉聲說道,嗓音有些微微嘶啞,跟之前略有不同,但是底氣更足,聲音也更加富有力量感,一字一句聽在耳中都會覺得有金鐵交鳴之聲。
不等話說完,於宏就揮起手中長刀斬向夏凡。招式跟先前來更加簡潔,狠辣,同時也更加迅疾,狂暴,刀芒一動就有風雷之聲,同時刀鋒掠過長空,甚至有無數火光閃爍。
「說得倒是挺霸氣的,有實力的說這種話叫裝逼,沒實力的就是找死了,嘭……」夏凡嘴裡回擊之時,已經掄起短棒正面迎了上去。
震耳欲聾的巨響聲中,於宏再次被震得不由自主的向後滑退出去七八十丈遠。一雙腿踏在地上,生生趟出來了兩道溝壑。可見剛才夏凡那一棒的威力多麼猛烈。
怎麼會這樣的!?我服用了魔血丹竟然還不是這小子的對手!要知道,剛剛那一擊,他自信就算一般神靈面對都不可能輕易接下,化神存在之中,於宏不信有人能接住。
可讓他不敢置信的是,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他……他竟然接住了,該死的,他究竟有多麼強!!於宏握著刀柄的手虎口也被生生震裂開來,鮮血淋漓,不斷的淌在地上。
就在夏凡跟於宏交手之時,方森和周耀祖正率軍趕來。這就意味著不管他是殺於宏也好,還是逃走也罷,都得儘快才行。要不然等到那十五六萬大軍一到,他要是還沒能及時撤走就真的麻煩大了。
百餘裡的距離讓普通人來走,也許得走上一天一夜甚至更久,可是對於訓練有素的軍隊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夏凡如果不想被大軍徹底包圍,不想被死死纏住,那麼現在能夠做的就是速戰速決。
「不可能的,你才多大,你,你是誰?你……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於宏此刻也意識到,事情肯定不簡單,盯著夏凡,他胸口氣血翻騰,卻很想弄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
原來他看到了步封侯在召集了越來越多的軍隊後並沒有趁勢發起衝殺,一舉奠定勝局,反倒是開始緩緩後退,有條不紊的將軍隊撤出了戰場。這就讓於宏相當驚詫和不解。
於宏此人過去打仗時多數都只憑個人勇武,是出了名的敢打敢拼不惜命,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腦袋瓜子裡全都是肌肉棒子。況且眼前的局面太過超出常理,於宏就是在沒腦子也同樣會覺得奇怪。
當然,此時此刻,撤出戰場的只是步封侯之前帶過來阻擊於宏的兵馬,而夏凡的魂兵魂將以及靈獸魂體則在源源不斷的衝進戰場,填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