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捲上雲:
&ldo;草木盛時,風日雨露皆接為體,及其枯槁,皆能病之,此草木氣機內
仁不仁之別也。&rdo;又云:
&ldo;太極之理,毫髮內皆充滿無間。&rdo;這頭一條我們稍讀過一點植物學的
便知道不對,第二條則簡直不知說的是什麼,不禁掩口胡盧。但他也有說得
好的,如雲:
孟子以能言距楊墨即引為聖人之徒,後人都看錯能言二字。時楊墨
深染人心,其真差謬處皆言不出,莫知所距,至孟子始具眼訾之,人尚
不信,斯時有能與孟子同一識見,必於正道理會過來,見之親故距之力
也。後人襲前人已盡之言,於道理上亦未會得,人人以能言為事,亦何
取哉。
所說當時情形像煞有介事的,也未必可靠,因為我們看戰國時的記載並不如
孟子所說那樣,有不歸楊則歸墨的形勢。但是結論卻很有意思,正如西儒說
過,第一個將花比女人的是才子,第二個說的便是呆子,後世之隨口亂罵無
父無君者便都是這一類的貨色了。襲前人已盡之言,這是很辛辣的一句話,
是做洋策論的人的當頭棒喝。又云:
古人以豆記善惡念,日省工夫密矣,而後人附以名利福澤之說,使
人日望名利福澤,此正惡念所始,猶鄉裡婦人唸佛,雲一句阿彌陀佛,
天上便貯下一金錢,其貪愚無知豈可理解。
中國士大夫自稱業儒,其實一半已成了道士,拜文昌念《太上感應篇》的不
必說了,上焉者也仍是講功過信報應,有名如吾鄉劉蕺山還不能免,可以知
矣。潘君乾脆的比之於貪愚的唸佛老太婆,殊為痛快,在這一點上道學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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