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講完後，大家開始討論實驗方案，過了很久，方案終於確定了。

維克多安排了一下工作，對馬文問道：&ldo;馬文，工作安排上你還有什麼看法嗎?&rdo;

馬文想了想，說道：&ldo;開發穩定劑可能很容易，但也可能很難，這要看運氣。我覺得應該讓薩妮的公司參與進來，他們可以專門負責合成我們設計的化合物，這樣工作效率就會高很多。&rdo;

維克多說道：&ldo;可以，這不會洩露吸血鬼秘密。格瑞絲，你負責聯絡薩妮。&rdo;

第二天中午，馬文和格瑞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格瑞絲突然說道：&ldo;馬文，昨晚你做得很好。&rdo;

馬文隨口說道：&ldo;當然啦，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的。&rdo;

格瑞絲說道：&ldo;我不是說實驗方案，方案不好還可以再改。&rdo;

馬文問道：&ldo;你是說選擇研究思路的事?&rdo;

格瑞絲回答道：&ldo;對。馬文，你是不是希望選擇第一種研究思路?&rdo;

馬文有點意外，問道：&ldo;你怎麼知道?&rdo;

格瑞絲笑了笑，說道：&ldo;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跟安迪差不多，都希望能夠改變吸血鬼，不過你比他更知趣。&rdo;

馬文苦笑了一下，說道：&ldo;你都表態了，我還能不知趣嗎?格瑞絲，你真的不希望一勞永逸地解決吸血鬼怕陽光的問題嗎?&rdo;

格瑞絲點點頭，說道：&ldo;我昨晚的表態的確是在提醒你，但同時也是我的真實態度，我現在還沒有做好永久改變的準備。&rdo;

馬文說道：&ldo;對不起，我又沒有考慮你的感受。&rdo;

格瑞絲說道：&ldo;沒關係，這也不能怪你，你又不是吸血鬼。&rdo;

馬文猶豫了一下，問道：&ldo;維克多也是這種態度嗎?&rdo;

格瑞絲回答道：&ldo;我不知道維克多的真實態度，但他肯定不會支援第一種研究思路。&rdo;

馬文問道：&ldo;為什麼?&rdo;

格瑞絲回答道：&ldo;因為根本通不過，其他長老會反對。&rdo;

馬文隨即問道：&ldo;有這麼嚴重嗎?&rdo;

格瑞絲點點頭，說道：&ldo;這跟人血替代品是一個道理。聯盟之所以能夠長期存在，除了有一代長老的支援外，更重要的是它確實有存在的必要。簡單來說，聯盟為吸血鬼提供了庇護，多數吸血鬼願意呆在聯盟內，吸血鬼逃犯畢竟是少數。&rdo;

格瑞絲繼續說道：&ldo;如果人血替代品、抗光劑這些東西開始大量使用，血族的情況就會發生改變，到時候會有越來越多的吸血鬼認為他們已經不需要聯盟，聯盟就會面臨瓦解的威脅。&rdo;

馬文說道：&ldo;一代長老之所以同意開發抗光劑，主要是因為狼人的威脅。即使抗光劑開發成功了，血族也不會立刻推廣，就跟人血替代品一樣。&rdo;

格瑞絲點點頭，說道：&ldo;你提出的兩種研究思路，顯然開發穩定劑更保守一些，一代長老當然會支援開發穩定劑。&rdo;

馬文猶豫了一下，說道：&ldo;格瑞絲，即使人血替代品、抗光劑這些東西開始大量使用，只要聯盟能調整政策，聯盟還是可以繼續存在的。吸血鬼不願呆在聯盟，無非就是自由民主之類的原因，聯盟完全可以做自我調整。&rdo;

格瑞絲嘆了口氣，說道：&ldo;哪有這麼容易?血族的情況你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