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嘴角。那時候主人還笑罵劍子先生永遠也改不了這坑蒙拐騙的壞毛病,一肚子的黑水可別染黑了孩子。
劍子自是不認的。
“耶?此話怎講,吾何曾坑蒙拐騙了?”
“若是拜佛劍為師,還得送個拜師禮,直接認了義父,還能收回個大紅包來,汝倒是盤算得精!”
“吾要是說從未如此想過,汝們可信?”
佛劍淡然的說道:“吾信!”
有了佛劍的支援,劍子可是得意得很:“看吧,還是佛劍比較瞭解吾的為人啊!”
佛劍隨即又加了一句:“如果他想到這點,定是要讓孩子以後拜吾為師的,然後敗汝幾車的拜師禮,絕不心疼!”
龍宿樂不可支:“看吧,果然還是佛劍比較瞭解劍子汝的為人啊,哈哈哈!”
劍子被反駁得無言,擺擺手作罷。總歸現在是當了義父了,那幾車的敗家拜師禮,算是省下了。
“仙鳳姐姐?仙鳳姐姐汝有在聽麼?”
沉浸在過往記憶中的仙鳳回過神來,未曾聽到唯仙說了什麼。
“抱歉,吾剛走神了,汝說了什麼?”
“唔……無事,只是想去找義父!”他還想聽義父說更多關於爹爹的事情,越多越好。
仙鳳手中的梳子一頓:“可汝不能見光!”雖然同為嗜血者,這孩子卻跟別人不同,他雖畏光,卻是不會死,最多被烈日灼傷面板,要不了命,受傷了也能很快就恢復,雖然不若嗜血者那般馬上就好,但是也是恢復力驚人的。而且,他不嗜血,沒有嗜血者的獠牙,跟個正常人無異,卻是跟嗜血者一樣,沒有眼淚。
“現在是晚上啊!”
仙鳳瞪大了眼睛:“汝要現在去?”
“不然呢?白天又走不了!”
“可是……”
雖然主人一直對他不聞不問放養了十五年,但是大半夜的讓一個孩子一個人出門,總是不安全的,仙鳳想來想去,猶覺不妥。
“不成!太晚了,佛劍大師或許已經歇息了,汝總不好大半夜去打擾人家!而且汝從未出過門,就算知道大師住哪,汝也認不得路。”
唯仙聞言,也覺得自己有些逾越了,大半夜的去打擾別人確實不好,可是他又覺得不甘,好不容易有人願意跟他說爹爹的事情,他自然是迫不及待得想知道的更多。
仙鳳知道他的想法,幫他簡單的束好了發,收了梳子道:“佛劍大師既然出關了,定是會常來看汝的,他既然答應了劍子先生當汝的義父,自是會如當初說的那般,教汝畢生所學,汝也不必急於一時。”
唯仙一聽連連點頭,一掃鬱卒,總歸來日方長,便起身去取了筆墨紙硯,開始照著仙鳳帶來的那副畫像臨摹了起來。
龍宿學藝,何事不精,生為龍宿之子,唯仙是亦當仁不讓,走筆之間,自信泰然,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仙鳳在一邊看著,思緒百轉千回,眼前之人,仿若就是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卷二
【卷二】
仙鳳趁夜拿著畫,回到了宮燈幃,準備將畫放回去,早點物歸原位,也好早點安心,卻是不料宮燈幃裡多了兩人。
一個,是她現在萬分不希望見到的疏樓龍宿,一個,正是佛劍。
龍宿回屋的時候,佛劍就坐在他屋裡打坐等他,可是讓他驚嚇不小。失蹤了十五年不見的好友,突然就這麼大刺刺的坐在他屋裡,乍一看到還以為是活見鬼了。
“吾準備去祭拜劍子!”
佛劍也不多言,開門見山直道來意。入葬那天他也在,本可自行前去宮燈幃的,但是想著過來看一眼唯仙,便順道等著龍宿知會他一聲了。
龍宿搖著扇子進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