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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圈真亂

卓帶人去吃飯的店兒是個老字號,特色菜是烤大黑魚和麻辣牛肚鍋底,老字號沒有包間,寬敞的廳堂裡坐滿了人。

靠窗的地方有人衝她們招手,走過去以後江茶才看到是昨天吃飯時也來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長得像男團成員似的,昨天還是紅髮,今天換了一頭粉發,江茶聽胡卓叫他k。

桌子是圓的,半圓的沙發圈著桌子,叫k的男孩坐在最裡面,以他為對稱軸,兩邊各坐兩人,胡卓直接躥進去挨著k,江茶坐在胡卓旁邊,正好是過道的位置,過道的對面,袁庭業也坐在外面。

老字號不講究服務,服務員放下選單就走了,胡卓也不問別人的忌口,輕車熟路的在上面一通勾選,然後叫服務員收走選單趕緊上菜。

江茶瞥見胡卓點的菜,感覺腦殼疼,暗暗嘆了口氣。

“哥,這裡頭熱,一會兒你墨鏡上都是霧,能看見個啥。”胡卓說。

坐在k和袁庭業中間的斯文溫柔的男人叫夏江南,說:“還沒好?”

袁庭業帶著墨鏡,非常冷酷的樣子,嗯了一聲。

k說:“摘了吧,沒外人,暗環境下戴墨鏡對眼睛不好。”

胡卓跟著說:“對啊,破相了你也是哥幾個裡頭最帥的,老夏永遠差你一大截!”

夏江南睨著胡卓,說,“我/操。”

江茶垂著眼皮,安安靜靜的聽他們說話,努力降低存在感。

袁庭業大大方方的摘了墨鏡,三個哥們同時發出了感慨,江茶下意識抬眼皮看了一眼,然後目光便移不開了。

袁庭業有一雙英俊的眉眼,深邃沉穩,瞳孔如墨,深淵般的沉靜專注,有著安定翻湧心潮的力量。

江茶下意識的看著他,那雙眉目便也移過來注視著她,比起袁庭業咄咄逼人的冷傲氣勢,他的眉眼更讓人一見忘俗,看了一眼還想再看第二眼。

胡卓感嘆:“我擦,那小野貓勁兒真大。”

夏江南說:“會留疤嗎?”

k說:“感覺比之前更酷了。”

江茶愣了一下,飛快移開視線,聽著他們的話忍不住又往袁庭業臉上瞥了一眼,這才發現他左側眉骨到眼角上有三道抓痕,抓痕結了疤,泛著紅。

小野貓?江茶重新垂下眼,默不作聲的想,這三個字應該不是字面意思,按照胡卓對形容詞的使用方法,小野貓很有可能指的是某位性格火辣的女孩子。

富二代的圈子玩的花樣多,袁庭業作為其中一員,並且是佼佼者,這種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江茶默不作聲的低頭喝水,聽到胡卓說:“下次見到那個小野貓,叫上我一起,咱們一起玩它。”

江茶剛喝進一口水,差點就噴出來了,她眉梢打成結,暗暗瞥了一眼胡卓,胡卓跟她談了兩個月,除了牽個手,連嘴都沒親過,背地裡竟約人群/p?貴圈真亂,令人驚歎咋舌。

更更更讓江茶吃驚的是,袁庭業回了胡卓一句‘行,帶上你’。

袁庭業看起來驕矜疏離乾淨,卻願意帶胡卓一起玩小野貓,江茶不得不感慨,有錢人的果然玩的花啊。

鍋底上來了,一鍋子厚厚的紅油,飄著滿滿的辣椒尖和大料,一串串藤椒在一把把牛肚間起伏,江茶光是聞著味,就覺得胃疼。

江茶對辣不歧視,也知道辣味刺激味蕾確實好吃,奈何她真的吃不得。

江茶坐在外側,盛菜的架子擺在她和袁庭業之間,胡卓就說,“茶茶,生菜下進去。”“茶茶,下牛肉丸子,耐煮,要多煮一會兒”,“茶茶,香菇放你那兒擺著看呢,給我下啊,一整盤都下進去。”

老字號的店,食客多,服務員少,大家都習以為常的自助,胡卓坐在裡頭不方便出入,指揮江茶拿這個拿那個,“給我打碗芝麻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