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亂跳的大江魚就被罩著抄網扔到了岸上。
此情此景必須要說點什麼,江茶拍著手捧場:“釣魚需要技巧和策略,不同的環境採用不同的釣法,工作其實也是這樣,不同的任務和情況也要採用不同的方法和思路,今日看袁總和夏總釣魚,我收穫很多。”
夏江南扭頭對袁庭業說:“她這話我咋聽著有點耳熟?”
袁庭業說:“嗯,有點。”
江茶真摯:“我發自內心。”
夏江南說:“我好像在公司某個五十多歲禿頭經理嘴裡聽過這種話。”
袁庭業頷首:“聽過。”
k哈哈笑起來:“江茶姐姐,你拿錯拍領導馬屁的萬能話術模板了,你拿的是人到中年如何拍領導馬屁,你應該找身為美女如何不動聲色的拍領導馬屁!”
江茶:“”
被揭穿了。
江茶摸了摸鬢角,只好說:“怪不得我也覺得有點怪,套錯公式了。”
夏江南、袁庭業:“”
又釣了一會兒,最後幾個人拎著兩條大魚回了酒店,讓廚師一隻紅燒一隻燒烤。
等午餐,閒聊。
袁庭業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說有個事需要今天開會定一下,就不和他們一起吃飯了,說完看了眼江茶,江茶明白過來,說:“夏總,如果方便的話——”
她雖然是假的女朋友,但總要給夏江南個面子先問他的意見,夏江南站起來說:“我就不跟你見外了,這次謝謝你,你要是不想繼續玩,就讓你們袁總捎你一趟。”
江茶說不敢,“還是我給袁總當司機。”
說歸說鬧歸鬧,笑過鬧過以後,她仍會將自己的位置擺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胡卓一頭霧水:“為什麼說謝?茶茶幫你什麼啦?”
夏江南按住他的肩膀,說:“別問我們,你自己動腦子想吧。”
說走就走,江茶沒什麼好收拾的,當下就跟著袁庭業往酒店的停車場走去。
路上,袁庭業說:“你若是還想玩,可以和夏總一起回。”
江茶說:“不了,收收心,明天還要上班呢。”
袁庭業看她一眼,有這樣的員工還挺欣慰的。
走到半路,碰見了之前在餐廳攔過袁庭業的女人,袁庭業叫對方倩雲。
袁庭業寡言,性格冷冽,在胡卓等人限定的圈子外沒那麼好相處,新聞裡也從沒出現過與他有關的花邊新聞,但他叫面前這位小姐的名字,因此江茶斷定這位小姐與袁庭業的關係應該不一般。
果不其然,鄭倩雲迎上來詢問他要去哪裡,得知他要離島,便提出來與他同行。
袁庭業無可無不可,便一起上了車。
司機和秘書不在,即便江茶是女性,但在身份和地位的絕對差異面前,她順理成章承擔司機的職責。
袁庭業一上車便在膝蓋上開啟膝上型電腦處理工作,鄭倩雲坐在他旁邊,她說得多,袁庭業回的少,於是車子被渡輪運到岸邊時便安靜下來,好像真的只是搭車。
江茶打著右轉燈變車道,無意間瞥到車內後視鏡,在鏡子裡看到了搭乘女士打量的視線,大概是沒想到被江茶看見,鄭倩雲及時收回眼底的輕蔑,衝江茶微微一笑。
江茶盯著前方,心想,雌競並非問題都出現在雌性身上,和擇偶物件也有莫大的關係,若江茶出身世家,無病無災,也願意為了袁庭業這樣的男人,與各路小姐爭奇鬥豔,搏一搏人生大事。
飯點離島,到濱江路時是14點半,袁庭業的會議定在15點20分,觀景大道上紅綠燈多,江茶在等燈的時候重新設定了導航,打算繞一點路走高架橋回產業園。
繞到次幹道的單行道上,車和人一下子少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