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小說裡寫的那樣，被迫的婚姻嗎？李沐晨暗笑，她可不是一個傻女孩。“程先生——”

“先聽我把話說完。”程琮威阻止李沐晨的問題，她開口只會問程宇颯的事。“我和我太太的感情並不是很好，沒有愛情的婚姻有什麼幸福可言。我到現在也沒有放棄小晚。前陣子，我去見過她。可惜，她已經放棄了我，有了新的男朋友。”

李沐晨差點說：你不是也結婚了嗎？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現在不能說，不能惹他不高興，不然會問不到程宇颯的事，不然還有誰能救宇颯。

“……我覺得你和小晚長得很像，非常非常像，會不會是你失散的姐妹？”

李沐晨拿著照片：“不會，我是獨生女。”她把照片還給程琮威，“你不關心宇颯的安危嗎？”她忍不住要問，她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知道宇颯的事，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程宇颯的哥哥，卻一直要跟她打哈哈，她說東，他指西。

程琮威愣了一下：“李小姐，你應該知道，自己犯下的錯，必須由自己付出代價。”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真的是宇颯做的嗎？”李沐晨突然站起來，“你相信會是你弟弟做的嗎？”

“事實證明一切，被請去調查的人是他，不是我。”

李沐晨瞪著程琮威，這個曾經幫過她也害過她的男人，幫她那時是因為發現她長得像小晚，害她那次也因為她長得像小晚，他有那麼愛小晚嗎？有愛情面前，兄弟的手足之情卻微不足道。“你們程家不是很錢嗎？為什麼不把他保釋出來嗎？”

“李小姐，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太多了。你覺得可能嗎？”程琮威冷笑著，“不過呢，如果你不介意，我到想和你多談談感情問題。我發現你和小晚真的很像，連性格也很像。晚上有空嗎？李沐晨小姐。”

他的言語好像在一隻只粘滑的軟體動物爬在身上，慢慢地移動著，不但會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還感到無比的噁心。李沐晨捏緊了拳手，屏住氣兩腿用力站著才不至於朝後退一步。

本以為程宇颯的哥哥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那次的事也僅僅是個意外，她也已經原諒了他。不想他卻說出那麼噁心下三爛的話，真是衣冠禽獸！“對不起，我想不該找你。再見。”她說再見只是被迫的禮貌，她最想說的是，再也不見。

“哐！”李沐晨氣沖沖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到外間，正好看到邱蘭萍，邱蘭萍也看著她，笑了笑。

“談完了？”邱蘭萍一動不動地坐著，臉上帶著讓人猜不透的笑意。

“我能問你嗎？關於程宇颯的事？”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秘書。”邱蘭萍看到李沐晨要走，又叫住她，“對了，小姐。我能要你的電話嗎？如果我有程經理的訊息我會給你打電話。”

李沐晨馬上把自己的電話抄給她，並說了謝謝。她出了門口往左邊走，正好另一個人從右邊走過來，看到她的背影時那個人停步腳步，皺起眉頭仔細看她，看到她拐彎時的側臉頓時倒吸冷氣。“虞馨晚？”

安貝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人是她嗎？安貝兒快走幾步跟了上去，看到電梯門正慢慢關上。透過要關閉的門縫，安貝兒感到了暈眩，虞馨晚怎麼會到這裡來？程琮威！安貝兒想到了他，自從上次她帶程琮威去見過虞馨晚之後，他再也沒有提起過“小晚”這兩個字。她以為程琮威是徹底對她死心，可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琮威！”安貝兒不容邱蘭萍通報，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她有點氣急敗壞地衝到程琮威面前。“你——”

程琮威正眼也不看她一眼，只是不鹹不淡地說：“真是你的作風，你也會有感到棘手的事？”

安貝兒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唸鎮靜，鎮靜。她越慌張，這個男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