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了。
眼角瞄見髮絲揚動,夜希感慨……這個要是開一個生髮專門店,不知道有多好賺呢。
“他不愛笑,也從不哭,只是靜靜地坐著。”
敘述繼續,夜希只顧扒弄著自己新長的長髮,愣愣地聽大魔王說。聽著夜昕是怎麼樣的冷感,怎麼樣的難以捉摸,怎麼樣的安靜疏遠。聽出來路西法很迷這個距離有點遙遠,喜歡帕拉圖戀愛,愛好十分意識流,理想永遠神化的精靈。但是問題就在這裡,如果路西法和精靈是這種的情況,那孩子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喂,你強了我嗎?”
“……”
“呃,我是說精靈。”要製造寶寶就要幹那事,要幹那事就需要配合,在沒有配合的情況下單方面進行就是犯罪,所以:“你犯罪了嗎?”
路西法頓了頓,手從夜希發頂上移開,原本瘋長的頭髮伴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往回縮,一下子恢復原型了。夜希捧著腦袋,身上一陣發麻,總覺得再讓這樣折騰幾回,不用這身體垮,他的靈魂先垮。
“你頭腦不太好。”路西法砸了一句,抱著寶寶開啟落地窗,風洩入,揚起他一頭長髮,也攪亂了夜希一頭短髮。
涼風吹去室內鬱結,夜希舒服地眯起眼睛,忘記了回應路西法的評語。目光觸及瘦長的背影,夜希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脫口就問:“如果夜昕已經不存在,你會怎麼辦?”
“他不代表全部。”
這話說得冷血,態度也有問題,夜希聽著就惱,暗忖:靠!那你為什麼要多次來犯……腦抽了麼?
“但也不能輕易接受失去。”路西法說著,唇角竟然微微勾起,表情有點虛幻:“我並不想失去夜昕,所以我會尋找。”
但找不著呢?他始終不太明白這是什麼,嘴巴合不上去,腦袋繞在失去與擁有,非必要與必要等很抽象的問題中間,他愣是不能理解這些意識流的傢伙,心直口快的他脫口就問:“你們是在玩算術題還是談感情?哪來這麼多事?喜歡就會在意不是嗎?”
就像他偶爾想親薩麥爾,會費心思哄那位大爺一樣。
“情感非實質,對現實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下夜希合上了嘴巴,他不能反駁路西法的話,因為他也是情感的投資失敗者,在執著過後會發現無法改變任何事實。他不是理想家,也不是詩人,更不是浪漫的義大利人,不會歌詠情感能戰勝一切。
見路西法表情淡漠,想著這樣一個高處不勝寒的人也有苦惱,夜希不禁感慨萬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哥們,大家都不容易。”
“喜歡撒旦是不明智的決定。”路西法突然將話題飄移了。
“啊,的確。他那個後宮很可惡,還有他的自覺性也有待提高。”說到薩麥爾的不好,夜希也能數出一籮筐。
事情關於薩麥爾的,夜希不覺眉飛色舞,嘴裡說得繪聲繪色,毫不客氣地將薩麥爾數落個透,完全不記得路西法不是個要他命的煞星。這一回路西法只是安靜地聽著,寶寶已經呼呼大睡,除了林海翻騰聲,就只剩下比裹腳布還長的絮絮叨叨。
拉貴爾躺在高枝上,聽著耳邊綿綿不絕的數落聲,不可思議地喃喃:“天啊,這風夜希是什麼人?怎麼跟路西法混的像哥兒們似的。”
樹下有人應:“我一直想看看他的腦子是怎麼構造的。”
拉貴爾差點摔下去,探頭瞪了笑意盎然和藹可親的拉斐爾一眼:“你別動他,一會引起神魔大戰就算你的罪。”
拉斐爾輕笑搖首,嘆道:“怎麼可能,我不會做這事。因為不是他的本體,解剖沒有意義。”
拉貴爾拿眼白的地方看他,靠回去涼涼地說:“反正你就有這個心思。”
天使們搭話搭上勁,準備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