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膠橡膠!插花!”
路飛抱著梅利號的桅杆,一路跑到拉布的新傷口那裡,直接將雙臂拉長,接著狠狠插在傷口那裡。
“波噢噢噢噢~~~!
!
!”
拉布發出慘叫聲,鎮定劑造成的效果輕易被這股疼痛驅散,它連忙豎起搖晃,還是無法拜託上面的路飛。
它眼眸瞥見燈塔所在的大陸,暴怒地向眾人所在的陸地磕來,如同山巒傾覆。
因為它沒有手臂,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將牢牢抓著插入它傷口桅杆的傢伙撞碎。
目睹這一幕,烏索普也顧不得珍惜梅利號,眼珠子幾乎瞪大,“哇!
朝這裡來了,白石大哥救命啊!”
這位光速抱緊白石的大腿。
“烈姐~”娜美選擇投入卯之花烈的懷抱。
“那小子在幹什麼?!”庫洛卡斯眼眸瞪大,這種亂來的方式,忽然讓他想起一位很熟悉的傢伙。
山治和索隆也在第一時間拔腿就跑,終於在巨鯨拉布撞上陸地之前,逃到安全區域。
轟隆!
一聲巨響,真正意思上的地動山搖,土石飛濺中,夾雜著吧唧桅杆斷裂的聲音。
“喂喂喂,小子!”
白石他們還沒什麼反應,庫洛卡斯一臉焦急地準備衝上去,搞得好像是他孫子被壓住了一般。
不過被娜美拉住了,“沒關係,那個人就算被壓扁都不會有一點事情。”
白石深以為然地點頭,尼卡果實就是異常抗揍,別說拉布,凱多的棒子都是隨便仰臥起坐。
隨著拉布抬起頭,想要檢視戰果,被壓扁的路飛立刻翻身,像是炫耀一般,手拍了一下拉布,“嘿嘿,傻瓜。”
拉布再次暴怒,將路飛頂向牆壁,被他躍起避開,反手一招打在眼球上,“混蛋!”
拉布一擺頭,巨大的力量讓路飛撞向燈塔。
啪,路飛整個人撞在燈塔,如紙片一般緩緩滑落。
面對憤怒的巨鯨和索隆幾人的不解,路飛站起來,大喊道:“我們打平了!
!”
“我很強吧?”路飛問一句,信心十足道:“我和你沒有分出勝負,一定要再打一場才行!”
“你的同伴死了,但是我是你的對手!”
“等我們繞偉大航線一週後,我們再來打一場!
”
五十年過去了,拉布的等待早已經沒有意義,它現在只剩下痛苦。
然而,路飛再次賦予了它等待新的意義。
朋友也好,對手也罷,不管是人還是鯨魚,只要有希望,就能夠堅持著活下去。
“真是很有精神的小夥子。”卯之花烈眼眸流露出欣喜,有幾分丈母孃看女婿的目光,“白石,你說等事情結束後,讓我們的女兒白凰和他認識一下怎麼樣?”
“不行!”白石一口拒絕,開玩笑,他欣賞路飛不假,女婿是萬萬不可能。
娜美是一臉懵,看兩位的相貌,不超過二十五歲,就算是十八歲生孩子,女兒也沒有到能夠談婚論嫁的地步吧。
·······
“在我們重返之前,別用頭將這個標誌撞掉!”
路飛結束在拉布頭頂畫下草帽團的標誌,圖桉依舊具有他鬼斧神工的畫技風格。
烏索普正在維修梅利號,開口道:“索隆,你也過來幫忙啊。”
“我又不是船工,”說著,索隆開始呼呼大睡。
山治用極快的速度準備料理,像蝴蝶一樣,殷勤地招待女士,一盤盤肉端上來。
娜美正在聽庫洛卡斯講解如何看記錄指標。
身為航海士,她還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