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莉艾露對小小的碎蜂總是抱有對洋娃娃的那種感情,沒熟之前,還能壓制一下自己情緒。
熟了,那就沒什麼好說。
見面必定要來一個熊抱。
碎蜂被抱得喘不過氣,也無法掙脫,這丫頭力氣太大,“唔,妮露,快放手。”
“哈哈,好癢。”妮莉艾露鬆開手,往後退兩步,一臉氣鼓鼓道:“最近心窗發訊息,蜂醬都不回我。”
“你話太多了。”
碎蜂拍了拍弄亂的衣服,沒好氣地回一句,又不是白石,真不知道她哪有那麼多精力發訊息、發動態,什麼都要分享。
“確實。”赫麗貝爾附和一句。
妮莉艾露撓了撓頭道:“是嘛,那以後我少發訊息給你們,就一定會回嗎?”
“看情況。”碎蜂澹澹回一句,又瞥一眼在那裡吃曲奇餅乾的志波空鶴,“你是小鬼嗎?碎屑吃得到處都是。”
志波空鶴翹起二郎腿,自豪地挺胸,道:“和某人不一樣,我就喜歡這樣吃餅乾,碎屑又掉不到地上。”
“哼。”碎蜂沒說話,這一波嘲諷屬實是無法反擊,她本就不大的胸,在她們的襯托下,變得更小了。
她只能轉移話題,望向卯之花烈道:“我能聽聽孩子的動靜嗎?”
“現在聽不到動靜,還太早,起碼要三個月以後。”
卯之花烈再次科普懷孕的常識。
“哦,”碎蜂不太瞭解那些,還以為一懷孕,很快就會變成大肚婆,瞄一眼卯之花烈的胸。
“要是我懷上,說不定也會變大。”
心聲從耳邊響起,碎蜂面色一變,拔刀往後一揮,志波空鶴連退兩步,笑眯眯道:“依我看,靠自己你是沒有辦法,還是靠科技,從技術開發局想想辦法。”
“我才不稀罕。”
碎蜂惡狠狠地回一句,收刀入鞘。
妮莉艾露見場面氣氛變得尖銳,連忙拍手道:“說起來,烈,你們想好取什麼名字嗎?”
卯之花烈笑道:“還沒有,他一天換十幾個名字,要麼嫌不夠霸氣,要麼說不夠溫柔。”
“是嘛,孩子要是出生的話,你是大媽,那我就當孩子的二媽~”
妮莉艾露舉手,笑眯眯做出決定。
三道冰冷的視線瞬間落在她後背上,待在暖氣的屋子,變得和外面一樣涼嗖嗖。
碎蜂頭一歪,人小,氣場是二米八的氣場,“怎麼想,二媽都應該是我。”
“你夢還沒醒嗎?論時間,我是第一個和白石相處時間最久,也是我幫他脫離處男,二媽怎麼想都是我。”
“這種事情不是用時間相處久衡量,而是要看感情吧。”
赫麗貝爾插嘴。
和痣城雙也的戰鬥,讓她在鬼門關走一圈,被卯之花烈救回來,已沒有先前那麼害羞。
黑皮奶終究還是讓白石等到了。
她原先計劃生的孩子,因破面和死神之間的差異破滅,只能從卯之花烈生的孩子身上彌補。
畢竟女死神裡面,她和卯之花烈的關係是最好。
這位救過她的命。
她不介意將烈的孩子當做是自己孩子,自然要爭二媽的位置。
“啊,過分,明明我是第一個說得。”
妮莉艾露在原則問題上是不讓步,灰褐色的眼眸瞪圓,鄭重警告她們,“你們要遵守先來後到的規則。”
三人誰也沒理會,意見無法達成統一,爭論一會,齊齊望向卯之花烈,想要她這個孩子的媽媽選誰當二媽。
“真是頭疼啊。”
話是這麼說,卯之花烈臉上的表情是笑眯眯,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戰鬥的話,有傷感情,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