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搖頭道:“不是,雲芝師姐收了兩個徒弟,只有元神真靈,缺少道軀,二師尊說自己現在孕婦,不應該工作。塑造先天道軀的事情,就交給女媧師妹來做。”
“她們有什麼來歷?”玄璣隨口問一句。
畢竟她們也算是天宮第三代弟子了。
“秦惠文王派大軍覆滅西蜀,西蜀最後一代王戰死,留下一柄王族血脈獻祭的魔劍,這柄魔劍後來被秦武帝送給趙鳶子。”
“西蜀,魔劍,人王血祭?”玄璣眉毛微蹙。
血祭之法,是為魔道法門。
犧牲越大,折磨越狠,魔靈怨恨越大,魔器威能越強。
但因為這是違背了冥界輪迴大道,地道聖人們聯手天道、人道聖人下達禁令,一旦發現有魔頭開展血祭,哪怕是魔界,也要承受陰司的怒火。
十八層地獄歡迎你!
但有一種血祭特殊,難以處置。
那就是某些生靈出於某種原因,並非外力逼迫、誘導,而是自行願意血祭的魂靈。
西蜀不是強國,但也是人界一方大國,地域遼闊。
覆滅前,王族血脈血祭,必然連帶著王族氣運一起。
這柄魔劍起碼也是上品後天靈寶。
“是。”
王翦苦笑:“可悲就可悲在這裡,那名公主剛剛自殺祭煉魔劍,秦軍就在蜀山派幫助下,輕鬆突破劍門關卡,直取錦城。”
“劍成了,國滅了,劍靈唯一的兄長也戰死宮門。”
“魔劍還沒出鞘見血,就被投降的蜀國宮廷將領獻給了秦惠文王。”
“趙鳶子埋葬白起之後,自殺陪葬,自殺前心疼劍靈,請孔丘幫忙助她脫離魔劍,重塑道軀,孔丘哪有這個本事,就來崑崙求西王母賜仙藥為道軀。”
玄璣無語道:“所以最後七轉八轉,又轉到了雲芝手裡?”
“是!”
王翦忍不住笑起來:“可能是緣分,雲芝師姐收回分身,準備在玉京金闕講道,講解自己的心得,恰好看到了孔丘以及那柄魔劍。”
“這個故事有點耳熟。”玄璣問道:“劍靈叫什麼名字?”
“龍葵!”王翦回答道。
玄璣腳步一頓,忍不住抬頭看天。
幾個弟子、門人頓時跟著看天。
凌霄殿正在舉辦朝會的一眾仙神察覺,頓感莫名。
“果然少了飛蓬啊!”玄璣笑道。
“師尊,這跟天界的飛蓬將軍有關嗎?”元靈有些迷惑不解,明明是陰屬女子魂靈啊,並非天界純陽男仙轉世。
只是這女子當真可憐。
不惜犧牲自己,以自身祭煉魔劍,就是為了想要幫助哥哥,沒曾想落到這麼一個結果。
難怪雲芝師姐不惜出面找二師尊。
“那名戰死宮門的蜀國太子,就是飛蓬,這龍葵就是天界戰將飛蓬轉世的妹妹。”玄璣笑著說道。
飛蓬為天界仙神、劍道修行者,早在仙魔大劫就已經成仙,並展現出過人的資質。
他和當時歸屬無天麾下的重樓不打不相識,只是很快確認大家都是一個陣營的。
在魔界,鬥法廝殺很正常。
可天庭不同了,天界講究秩序和規矩,提倡道心清淨自然。
沒有昊天帝命,飛蓬心不靜,擅自下界,與魔界魔尊(重樓已經破境大羅金仙)鬥法,必然犯戒。
一次兩次還沒事,可明知故犯,數量多了,就算是昊天喜歡這個天界劍仙,也只能依法辦事。
說不得,這兩個傢伙殺瘋了,鬧出什麼亂子。
“走,老七,我們去媧皇天看看。”
“大老爺,我們也想去。”三顆丹靈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