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凝走上前開啟了錦盒,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映入眼中。映著透進內室的光,水晶折射出五彩繽紛的顏色,甚是奇特。“請娘娘過目。”
年傾歡看了水晶一眼,臉上浮現了笑意:“果然是奇特之物,勞煩你走這一趟。”
爾雅和緩的笑容慢慢的於明媚的臉龐舒展開,溫言軟語:“娘娘喜歡,就是這水晶的福氣了。奴婢不耽誤娘娘清靜,告退了。”
“且慢。”年傾歡喚住了爾雅。“難得與姑娘投緣,本宮也有一物相送。”
爾雅頷首以待,貴妃的話沒有說完,她便不接茬,只是靜靜的候著,顯然知書識禮的樣子。
“樂凝,本宮有一對羊脂白玉的耳當,就在妝臺上的琺琅盒裡。你去取來,贈予爾雅姑娘。”年傾歡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女官,笑容深邃:“姑娘清麗脫俗,尋常的金銀飾物只怕難以勾勒美貌,用羊脂白玉卻極好,既能襯托姑娘的雍容爾雅,又不失華貴。想來是最好不過的了。”
爾雅也不婉拒,福身謝過。“宮裡人人皆知年貴妃娘娘眼光獨到,娘娘賞賜的耳當必然是最好的。奴婢一定好好帶著。”
宋代柔只聽這丫頭的語聲,便知道又不是個省油的燈。只是這麼多年,她早就已經乏了這些明爭暗鬥,不願意和她們爭什麼。索性閉口不言,由著她鬧騰吧,總歸也就是這樣了。
“姐姐怎麼看?”人都走了一會兒了,年傾歡見懋嬪還在發呆,少不得問一聲。
“嗯?”宋代柔這才回過神:“哦,你說這爾雅姑娘啊!與宮中的春色截然不同,又是一派新景象。記得皇上曾經大讚熹妃輕靈脫俗,比之這爾雅,倒遜色一籌了。何況這丫頭年輕,水靈靈的,想來今日的熹妃還是難以相較。”
年傾歡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只是不想說的那麼明白。“新人新氣象。只要皇上喜歡她侍奉在側,就是她的福氣了。”
“有福自然是極好的。但也要學會惜福。本宮瞧著這丫頭身如柳枝隨風擺的樣子,便覺得她是個薄命相。怕只怕心比天高也是無用。”宋代柔的話雖然有幾分刻薄,卻說的很坦然:“但願是本宮看錯了,別白費她這樣好的容貌。”
低頭不語,年傾歡只是笑了笑。
“好了,今兒咱們就聊到這兒吧。”宋代柔自覺疲倦了:“心裡老是惦記著齊妃的事兒,總叫我心神不寧。我還是早點回宮歇著,妹妹也歇著吧。”
“那姐姐慢走,花青,替本宮好好送出去。”年傾歡笑著,心裡卻盤算著另外一件事兒。“樂凝,等會去一趟敬事房,看看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若是熹妃得空,今晚請她過來翊坤宮相聚,只說本宮邀她賞月敘話。”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交心之談,道明用意
“齊妃娘娘萬福金安。”齊齊請安的語聲煞是爽脆,聽得人心裡亮堂堂的。迎面走來的三個,乃是貴人張沛敏,貴人云惠以及英答應駱宛晴。
李懷萍看一眼迎面走來三人,笑容之中,慢慢透出得意。“是你們啊,怎麼這麼有功夫,這時候來逛御花園?”
“春光甚好,便想著來御花園裡瞧瞧景,不想齊妃娘娘也在。”雲惠語調微涼,顯然是有些失望。昨個兒聽奴才說皇上在這裡設宴與齊妃言歡,今兒便想著來湊熱鬧。可惜齊妃倒是近在眼前,皇上卻不見蹤影,怎麼能不叫她失望。
“唉!”李懷萍惋惜一嘆。
“娘娘何故嘆息?”雲惠不免奇怪。
“若妹妹是昨個兒來就好了,還能陪著皇上說說話。可惜今兒皇上此時正在養心殿與朝臣商議國事,為能前來,倒是叫妹妹撲了個空!”言外之意,便是取笑這幾人根本見不著皇上的面兒,李懷萍抿唇而笑的樣子,與昔年得寵時幾乎一模一樣。
可惜張沛敏與雲惠雖然在府中就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