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平日裡喜好的盡是這些。年傾歡掃了一眼,便覺得當真是疏忽了。老祖宗的規矩,食不過三,便是不許奴才猜到主子的喜好,從而加以謀害。可這滿宮的妃嬪,皆知道皇上喜歡什麼。當真是不易。
“臣妾有所不解,這些藥材是怎麼混進膳食與糕點之中的?”雁菡有所顧慮,實則是為貴妃開脫:“年貴妃娘娘的確是親自去過御膳房,監督奴才們準備這些,可總不能每樣都親自做手腳。如此,豈不是要惹人疑心了。何況奴才又不是蠢材,是藥是菜難道還不會看麼?不應當出現在菜裡、茶裡、糕點裡的東西,一眼就能掃見,總不至於貴妃將所有的奴才都收買了吧?說到底在宮中侍奉,都是為皇上盡心,何以他們不忠於皇上呢?”
“熹妃此言不錯,本宮也有這樣的疑惑,不知懋妃作何解釋?”靜徽將問題拋給了宋氏。“既然是懋妃你指證貴妃下毒,必然是明白其中的前因後果。本宮本著公正持重的原則,必得要弄清楚每一個細節才是。”
宋代柔有些遲疑,但還是道:“很容易,只消事先將藥材熬成水,往做糕點的面裡,菜里加一些,便可。”
“也是。”靜徽轉而問熹妃道:“你覺著此法可行麼?”
“臣妾不知。”雁菡凝眸又問:“只是臣妾好奇,這些藥水,又是怎麼被倒進菜裡的。”
宋代柔搖了搖頭:“臣妾沒有瞧見是怎麼倒進菜裡的,只是聽憐蕾提及,於貴妃娘娘的碧桐書院煮水沏茶的時候,發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瓶子。她順手拿了一個,交給了臣妾,還請皇后娘娘傳御醫查驗。”
“傳。”靜徽對汪泉道:“同時讓憐蕾帶著你們去搜查碧桐書院的小廚房,本宮可不希望證據被人毀屍滅跡。”
第四百零八章 暗流洶湧,焉能撥亂?
雁菡拿帕子拭了拭自己的鼻尖,笑容微微凝滯:“懋妃姐姐恕罪,並非臣妾多疑,只是怎麼偏是這麼湊巧,先是姐姐發覺貴妃為皇上泡製的藥酒味道不對,起了疑心。隨即又是您的奴婢憐蕾發覺碧桐書院小廚房的小瓷瓶有不妥。聽著是驚心動魄,實則卻是惹人起疑。怎麼所有的事情都是這麼巧合的讓姐姐你發覺了?”
自然是無言以對,宋代柔唯一想說的則是:這些都是皇后精心安排的,可不就是讓我發覺讓我去做麼?可惜這樣的話只敢在她的腦袋了轉個圈,根本不敢宣之於口。“若非如此,我又何必指證貴妃?”
去的人很快就搜來了懋妃口中的小瓶子,呈於皇后之時,宋代柔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傳御醫來驗明。”靜徽不信任宋青,自然是讓汪泉去傳自己的親信。
年傾歡瞧見她如此的不怕麻煩,抿著唇笑了:“不必驗了,何須如此的麻煩呢?懋妃是帶著證據來向皇后舉報臣妾的,必然是做足了功夫。又怎麼會在碧桐書院搜出來空瓶子,亦或者是不相干的物證。”
靜徽聞言心中一喜:“如此說來,貴妃便是承認了?”
“承認?”年傾歡冷笑道:“皇后娘娘想臣妾承認什麼?”
“你別明知故問,你心中應當有數。”靜徽討厭她這種孑然無謂的腔調:“不管怎麼說,皇上都待你不薄。這麼多年來,你接連誕下皇嗣,尊貴僅此於本宮,又手握著後宮的權勢。難道還不知足麼?皇上待你們年家也是百般的恩寵。漫說,你還是皇上的貴妃,即便是豢養一隻巴兒犬,也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