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逃生的本事確實不小,他若一直潛在那裡不出手我想我們都發現不了他,後來他接了我一掌之後便飛速退去,我追了不到二里地便徹底失去他的蹤影,看樣子有點麻煩啊!”
“不必管他,看樣子他只是保護趙啟沒有什麼惡意,這次老三你也算是給他了個警告,如果他在來生是的話我們就將趙啟趕出玄武門,玄武門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二長老又喝了一杯
三人就這樣一人一口的喝著,不一會一壺酒就喝完了,喝完後三人分別回去休息繼續吸收煉化玄龜釀帶來的後勁
趙啟緩緩睜開了雙眼,經過一夜的休息後他的臉上任然發白,顯然昨夜鄭文將他傷得很深,這是他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他睜眼望著屋頂回憶著昨夜交手的情況
他敗了,他徹底的敗了還是在有著如此優勢的情況下敗的,不僅敗了武學還敗了尊嚴,雖然他知道如果昨夜影狼不出手相救的話他受傷會更重,但他寧願受再重的傷也不願在鄭文面前輸掉人格
有人幫忙還輸得那麼慘,這真是雙從打擊,以後他怎麼面對鄭文這是一個問題
想到此處他想起來見見鄭文,但剛一起身便覺得渾身疼痛,忍不住叫了一聲:“啊--”
“快躺著別動,你受傷很重,大長老說需要在床上休息兩天才能下床休息”一直玉手將趙啟按下順便將被子往上蓋了蓋
趙啟扭頭一看,是這次和他一起被招進來的師妹拓跋貞珠,拓跋貞珠說起來和他也算是鄰居,他父親是原始森林邊和碩草原的部落首領,與中原女子的含蓄想比拓跋貞珠繼承了草原人的豪放熱情,是一個野性十足的女子,自從認識趙啟之後,便對趙啟展開了猛烈的攻勢毫不掩飾對趙啟的喜愛
而趙啟在得知拓跋貞珠是草原部落首領之女後也不拒絕拓跋貞珠的示愛,因為他自小在王宮長大,接觸的就是政治教育,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什麼時候該拋棄些什麼
“鄭文怎麼樣了?”趙啟躺下後問道
“他--”拓跋貞珠不知道該不該說,她如果說出實情怕對趙啟是個打擊
“沒關係你實話告訴我,我承受的住”
“他似乎已經好了,剛出去煎藥路過演武場的時候我看到他在那裡練刀”
“哦--”趙啟心中一陣失落,鄭文比他預料的還要好,他認為鄭文即使受傷不重也不至於太輕,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好了
他這大半個月在眾師兄弟中積累的印象完全被打敗了,現在將由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將被成為他們之中的二師兄
“沒關係,你好好休息等年底比試的時候你在打敗他不就可以了”似乎看出趙啟的憂慮拓跋貞珠安危到
“我沒事,這次失敗對我來說是件好事,讓我認識到自己的不足,等下次在較量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輸給他”趙啟雙拳緊握盯著屋頂,眼神中充滿鬥志
“咳-咳-”鄭文在武了一趟刀後由於運功太猛導致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咳嗽起來
“你傷還沒好,不宜練功,你還是回去休息吧!”趙敏走過來輕輕撫著鄭文的背,透過兩天的接觸,趙敏已不像開始時候那麼害羞了,她與鄭文也逐漸熟悉起來
“我沒事,只是剛才真氣有點混亂,調息下就好了”鄭文對趙敏一笑
“手伸出來,我看看”趙敏拉起鄭文的手邊把其脈來
感受著趙敏華潤細膩的面板鄭文不由得一陣心亂
“還好沒什麼大事,你現在做在那裡休息吧!不要練了”拔了一陣脈後趙敏放下心來
“鄭師兄,我有話要對你說”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鄭文耳邊想起
鄭文一看正是林雪,不過此時林雪雙眼通紅顯然昨天一夜沒睡
“怎麼了?雪兒,有什麼事情說吧!”鄭文在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