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若腳步虛浮的後退兩步,雖然心裡是打定了主意要找葉憐露算賬的,可是清梨若自己心裡十分的清楚,她是做不到的。她連對仇敵都下不了手,為什麼葉憐露卻可以對她自己下手呢?
葉憐露傲然的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與其他人無關,你放過他們。”
“我從未這樣想過……”清梨若看葉憐露傲然的樣子,頓時止住話,說再多也無濟於事,她們兩個之間的恩怨,還能解得開嗎?
清梨若不忍心看葉憐露這樣,她是恨葉憐露的,只是同門一場,葉憐露雖然當年差點害死自己,但結果終究是沒有害死自己。她無法面對這樣殘酷的局面,突然有了深深的罪惡感。
變作眼睛的千瓏墨玉,在碰到清梨若自己真正的眼睛的時候,已與她的眼睛化為一體,根本不能再分割出來。清梨若也沒辦法挽回葉憐露的雙眼,卻必須要治好她的眼睛。
清梨若反腳就要回天宮去找天帝,也許父君知道怎麼辦,不如先回去問問父君。
葉憐露感覺到清梨若要離去的腳步聲,恨聲說:“清梨若,我恨你!”
清梨若回頭,認真的說:“我知道,我也恨你!”
是的,葉憐露永遠都會恨清梨若,清梨若也永遠都不會原諒葉憐露,但是她們都是愛而不得的人,同樣的執著。
清梨若御劍迴天宮,只是一路上覺得有腥味,不知道是不是蓬雲島在海上,所以才會這樣,也沒心思去細想。剛出了蓬雲島,突然看見一道黃色的光芒從底下的一座山上射出來,那是異常的光芒,卻讓清梨若莫名的有熟悉感。
清梨若停了劍,去看看怎麼回事,順著光芒,走到一個山洞前,小心謹慎的往裡走,洞很深,清梨若走了一刻鐘才走到頭。
洞裡只有一張寒玉床冒著寒煙,使得整個洞內都寒煙瀰漫,白色的流霧慢慢的遊走,添了一份神秘。
而寒玉床上躺著一個男子,在白色的煙霧裡,只能看見他繁華精緻的淡紫竹紋挑繡的錦袍,琉璃冠束住頭髮,卻還是剩下長長的墨黑的發華麗的傾瀉到地上。
清梨若走近些,只見一個絕世美男子,安靜的沉睡在眼前,他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輕輕闔著,美如冠玉,絕世欺顏讓人心跳不已。
清梨若凝眉深思,再深思,為什麼覺得很眼熟呢?是了,一拍手,這不是跟瑞孫琅哲長得很像嗎?
不是,就是瑞孫琅哲,一模一樣的面容,可是有什麼不太一樣,清梨若說不上來。瑞孫琅哲跑這來睡覺幹嘛?天衡離這裡很遠啊!
清梨若想不通,突然的,看見他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那美男子緩緩睜開眼,眼神迷濛的看著清梨若。
清梨若跟他兩人對視,清梨若試探的遲疑的問:“你是瑞孫琅哲嗎?”
“清師叔……”那絕世美男子虛弱的喊。
“真是你啊!幾個月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啊!”清梨若無比詫異。
那絕世美男子淡淡的一笑,讓人一剎那想起陽光,想起溫柔,想起一切美好的詞語。不要以貌取人,不要以貌取人,清梨若不停的警告自己,可是真的是絕世美男子啊!
清梨若打量著四周,“你跑這來睡覺幹嘛啊?這兒是風水比較好呢,還是有美人啊?”
絕世美男子卻禮貌的問:“清師叔能送我一程嗎?”
“好啊,我送你迴天衡,你身體不舒服 。”
“不是天衡,”絕世美男子說道,“送我去莫終山可好?”
“好啊。”清梨若一向是樂於助人的,當然通常只是樂於幫助這樣的美男子,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等到了莫終山,瑞孫琅哲就讓清梨若將他放在山腳下,“謝謝清師叔!”
清梨若立馬和藹的說:“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