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又萬分焦慮的時候。
當即將手中的地圖隨手扔給了完全沒有一點準備的青竹,三步並做兩步地走到了自己家不太對勁的師尊面前,那聲音,是要多小心又多小心:“師尊,你怎麼了。”
師尊大人捂了捂心口抬頭看自己家一下子貌似更加靠譜起來的徒弟,心中卻更加悲憤了,搖搖頭完全沒有辦法言語:她就是不知道究竟怎麼了,才這麼沒底焦躁啊!
明明她家徒弟這麼帥氣逼人酷帥狂霸,聽話貼心三觀端正,還什麼都沒有做呢,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哪裡,出了,問題?摔!
看見自家師尊不講話還這幅模樣,完全不知道剛剛被自己家徒弟在心中各種誇讚的歲禾更加著急了,面容發白,雙眼發紅,卻偏偏自己沒有一點察覺,只顧著看著自己家師尊大人到處打量,試圖找到任步傾究竟是哪裡不對:“師尊你不要嚇我。”
這話說的真的沒有更真心。
任步傾抿唇皺眉,再次將自己從歲禾的紅色眼眸之中移開了,移開之後情緒似乎變得稍微平穩了些許,又實在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能將自己心中真實所感說出來:“我心中不安,總覺得似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什麼大事。”
只要是師尊你沒事,其他地方發生了什麼他歲禾根本就一點也不關心發生了什麼好麼。只是既然師尊大人這樣關心,歲禾默默地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得不開始努力的思考,會發生什麼大事情,還有可能跟他家師尊很有關係的“大”事情。
情理之中,徒弟大人歲禾最後將這件事情歸到了浴血城上面。最近或者說近十幾年時間,和自己家師尊有牽扯的算的上“大”的事情,也就是這次浴血城的戰爭了。
不會那麼倒黴,浴血城根本就撐不到他們搬“救兵”回去吧?
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去以後,送了一口氣的任步傾看著自己,控制面板上已經讓她完全不忍直視的進度條,和眾人微微商議了一下,帶著另外三人又回到了浴血城,他們上次瞬移過去的那個視角良好,這次一次……
卻堆滿了無數屍體,還有無數的魔軍和封魔大陸眾人在上面拼殺搏命的城牆上頭。
“這……”即便是早有準備,眾人也被現在所看到的景象震撼了一下,震撼完了以後,青竹和章錦是皺著眉頭幾乎沒怎麼耽擱的就殺進了戰場,而任步傾,則是面色一下發白,瞬時間扯著自己家徒弟xiong口的衣服飄在了半空。
而至於為何是xiong口的衣服而不是袖口或者其他什麼地方,那是因為就在剛剛落地之時,發覺到不太對的徒弟大人就相當有顏色地站在了自家師尊兩厘米不到的後面,將周圍的危險擋了一個結結實實。任步傾此刻要飄到半空,這樣抓住自己家徒弟大人才是最順手的。
而無論是抓著自己家徒弟歲禾,還是一落地就往半空中飄,也就是飛起來,對從未見過如此噁心又可憐,殘酷又血腥場景的任步傾來說,都是相當下意識的動作。
下意識動作的任步傾這會自然已經完全的忘記了一件事情,中央封魔之塔這種地方無論那一層,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禁止飛行。
自然,這個禁止飛行,就像是會被隨意干擾瞬移落腳地點一樣,對任步傾來說絲毫不起作用。但是就是因為如此,任步傾此刻的形象,才更加顯眼。
在任步傾帶著自己家徒弟下意識飛到半空靜止在哪裡的瞬間,下面打鬥的無論是魔族還是妖族人族,無論是正拼殺的小兵,還是地位略高的指揮,只要不是正陷入瘋狂的打架之中完全無法自拔的人,俱都抬起了頭看向了上空。
那裡站著兩人,一紅一白,凌空而立,在中央之塔外可能誰的的注意也不會引起,可在這種地方……只讓人以為神靈。
就是那些完